的是冷榻,口干舌燥,甚至连一口汤喝的都没有,本地主人便赶人了。
这让刘枫的暴脾气差点发作起来,正当他想回声质问几句,看到旁边的族弟刘釜面不改色,轻微摇了摇头,刘枫内心一哼,鼓着嘴,看向前方的水缸,也不愿再看泠苞一眼,实则嘴里默默鼓捣个不停:
“真实气煞吾也!阿釜还言之不凡,依吾看,不过一匹夫而已!”
而注意到旁边族兄不断起伏的胸膛,刘釜自觉以后当多找找机会,磨砺下族兄刘枫的心性。否则,族兄刘枫只能成为常随于他身边的猛将,不会成长为能助他独当一面的悍将。
而于泠苞的性格,他早有探得,所以面对其人此中态度,并不在意,反而越加相信,传言中的泠苞。是以为不畏强权、能恪守个人行为道德者,是天生的将才。
另需铭记,不是每个人都是完美之人。
真正好的领导者,应该驻足的是有才干者的长处,并帮助其人规避短处。
刘釜自顾其身,现在的他,包括未来的他,自不是专门献策的谋士,也不是冲锋陷阵的大将,而是应该会用人的领导之人。
泠苞只是他将要拿下的人才之一,以后还会有更多脾性或比泠苞更差者,需要他去发掘,去收复。
治一地,治一国者,同样不是长吏,或者君主亲自动手,诚然是手下之吏也。
一个真正的雄主,即应该有广阔的胸襟,并对事物有自己的见解,学会用人、处事。若曹操、刘备,同样如他刘季安!
所以,刘釜丝毫没有因泠苞的言语而改变气色,他稳坐于榻,看向刚刚放下的竹篮,笑道:“泠君可能误会了!釜早数日回丰安老家,方知晓公衡以为我德阳令也。公衡言之,泠君有一双儿女。今次来往仓促,釜即挑了些孩童多玩的玩具,值不了几个钱资。”
泠苞先一听“公衡”二字,有些意外,再闻刘釜后面的解释,他一直紧绷的脸,缓和下来,道:“竟不晓刘君同公衡相熟,其人已为德阳令了?吾记得岁春时,公衡来信,其正于德阳抵抗叛军……”
他和黄权早年相熟,惺惺相惜,这些年来,书信未有断绝,基本,每隔半年,都会各自去信一封,以作联系。
刘釜直呼黄权表字,足见二人交往不错。他同黄权相交久远,能入得黄权之言,足见刘釜此人,像传闻那般,不但才华横溢,还定是可靠之人。
说到这里,泠苞停了下来。他忽然想起,前次他往集市买些东西,闻得新都百姓热议,刘荆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