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渐暖,刚下了马车,正巧望见官寺对面的小道上,有背着竹篓的夫妇行过,有说有笑,一片温馨。
看着城内诸如此中之景,刘釜嘴角也露出了笑容。一想到远方的亲人,他心道:“半年之期将近,再过一月,即想办法,将文茵接来。
是以当下刘璋于我戒备甚深,为防不测,阿姊她们,另有子美之于妻儿同样不能久留成都。”
人常言之,祸不及家人。
将来若是他与刘璋起了直接冲突,当之处于绝境之下,谁也不知道刘璋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!
但面对亲眷之安危,刘釜却是做不到如刘备,乃至于高祖那般“无情”。行事之时,家人之安危一直为之放在首位。
即是景氏之庇护,刘釜也不怎么信任,他更不喜欢将自己和亲人之安危,寄托于他人身上。
尤以现在,身处南中,手握兵士的他,有能力,也有责任去保护需要保护的人,那就应该去做!
待之回往郡府后,不断有人行礼打招呼,刘釜从容颔首致意。
而今郡府各曹已趋完善,除过一些乃是郡府经过身份审查,重新召入的郡府旧吏外,还有一大部分,则是通过对过去数月之考核,于南安等诸地推荐上来的吏者。
只是于各曹椽之上,刘釜暂未直接任命,而是以副职代替。言之,在于夏初的政绩考核之后,会再行任免。
遂而,当下越嶲郡为农耕之事忙碌,即是城外蹴鞠战火热,郡府之吏,亦无时间去看。皆甚是用功,想要做出成绩,至夏初,能为平南将军看重,成为椽吏。
“将军,成都阴书!”
刘釜方入舍内,坐于案几畔,阿程即叩门而入。
今之阿程,在负责刘釜常规的亲卫安保之外,自去岁开始,即又负责青衣卫于刘釜身边的情报传送之事。
阿程进来时,手中拿着以锦帛包裹之物件,内中显然是青衣卫使人送来的密件,但看下方写着一个“急”字。
刘釜接过后,尚未打开,但听阿程通禀道:“回将军,此乃‘猎鹰’于成都连日传来的!”
兵者,诡道也。
古人于情报不是摸石头过河,有着成熟的理论实践基础。
四年多来,郑向和刘炤,就借助《六韬》、《管子》之理论,另有刘釜之建议,完善青衣卫,已形成连其本人都甚是赞誉的情报机构。
便如刘釜手握之密信,早先于军中,乃是属于竹简之上,言之为“阴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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