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即观许君、陈君,乃爽朗正直之人,二君亦当知晓我之为人,又如何在意这些尊卑之礼。
平乱南中,是为职责之在。反倒是许君陈君忍辱负重,可见我当日就没看错人。
吾等皆为同僚,便如往常一般,何须拘束,快快请坐!
我还想请教许君与陈君,于益州郡治理诸事!”
刘釜态度于此,更无气势凌人之态,犹如当年郡府之时。许汲和陈斤,暗自各望一眼,读懂了各自之意思。
刘君便是当下位高权重,亦是公正廉明、不拘小节,重情重义之人。
两人颔首应下,坐于下首。
随之,刘釜回到主座,详细问起郡府自之离开,发生的变革。以孟氏起叛,占据郡府,后行兵士,许汲将来的最为清楚,陈斤也渐渐放开了许多,不时补充两句。
刘釜于此中,略一说明这些时日,他平雍氏,后于邛都发生之事。
得晓刘釜部初来南中,未战而伤亡之时,许汲陈斤无不捏了把汗。当得晓汉军至邛都城下,雍氏拿几十首级,于外以请归降之事,二人能感受到其中杀伐。
再得闻刘釜部,一月之内,即打得孟氏毫无招架之力,孟尚气得吐血重病,于今下率部投降,二人不由大感痛快。
见刘釜不断颔首,听得也是最为认真,许汲同陈斤,皆感受到了其中重视之意。
在之讲述完后,许汲见以天色,知道时间不早,刘釜当下定还有其他事情忙碌,略一思衬,直言道:“刘君,即是于景公离开,孟氏即公然联合本地蛮夷,组成地方之势力,与郡府政令对抗。如前太守,即感祸事临近,遂以迅速请辞归去。去岁夏时,孟氏之反,直接证明此中一点。
而于孟氏之内,要数孟尚于蛮夷影响最大,其人凶猛多智,为蛮夷所敬,蛮夷以之为首。
此人若是不借今日之机出去,将来若是其振臂一呼,恐再生乱尔。
此外,刘君若是打算行雍氏之举,以对孟氏,另需注意,孟氏多好男儿,如吾曾见过的孟获、孟琰之辈,亦属孟氏之佼佼者,孟氏当慎重对待,切记不可放虎归山。”
刘釜脸上带着自信笑容,挺直上身道:“许君之忧,正是我之忧虑。但于此事上,二君请放心,孟氏既然于汉寺投降,那就按照汉寺规则来办。
子曰:为政者,在德不在刑。
但所谓之德,绝非是无限度之于宽容,更非对待敌人。
刑以约束,亦为底线,伪善不可取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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