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犍为救急。
信中还言,在汉安为本部所夺后,族兄刘杉,另有德阳刘氏族人,已在秘密打通一条往汉安境内之道。要不了两月,家人即能团聚。
刘釜一一看罢,尤其看到景文茵之书,心情复杂。
他于南中为本地军政之事忙碌,成婚一年之妻子,相聚不过婚后数日,但于幕后为之操劳众多。便是于刘璋所据之地,不顾暴露风险,于本地亲近大族谈合,共助其事。此中所为,足以称之为伟大。
念想去岁冬之十月,于之定诺,至今岁春夏相会,但因局势变化,尤其刘璋之警戒,未能成行,反以滞留,刘釜忧心不已。
想到要不了多久能见到妻子,见到家人,他整个人放松许多,就是这些时日来,堆积于胸腔的疲惫,也一扫而空。
念及亲友,为其处事,多将之犍为,再思及犍为当下,刘釜心中默做下决定。
这边刚看完,他还没来及下笔回信,舍外传来人声。
少顷间,即看邓贤敲门而入,面带七分喜悦,三分急迫。
刘釜指了指前方的案几,道:“君何以如此喜悦?”
邓贤一礼,双手将一份信笺牍放置刘釜案几上,然后坐于旁侧,面带微笑道:“巴地有消息传来,将军一看便知!”
邓贤这卖关子的模样,让刘釜摇头轻笑,他打开一看,神色不由一怔,接着满面充满喜悦,感激道:“希伯和公衡,前受我连累,今次竟思犍为之祸,买卖巴郡物资,以入南中,为我相助!
我刘釜何德何能!”
信笺之言,正是严颜所述。
前次邓贤于之去信,说明南中情况,以蜀地大局出发,言之刘釜治理之才,与益州牧刘璋治下之多地腐败陈旧做对比,以家乡未来为喻,请严颜谋事。
严颜初有犹豫,但进入了七月,犍为因疾疫之乱,益州牧刘璋为本地防守和蜀郡安危,放弃犍为多县地,更放弃了那里的民众,后有刘釜之行,让严颜最终下定了决心。
他严颜为益州人,自当以家乡百姓为先。益州牧刘璋背弃之行,让人心冷,难以接受。便是为救生民,何以惧之?
恰好此时,好友黄权难以看相邻如汉安之地百姓无依无靠,辞官邀之共同进入犍为,以个人身份帮扶临县百姓,严颜允诺。
两人一拍即合后,依靠于巴郡这些年来,结识之有志之士,一边筹集物资准备进入犍为,一边来信,向当下负责疫地的泠苞与信说明,更有往滇池来信,言谈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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