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也都知道,迁入南中之民,与南中原有百姓一样,皆会授田,拥有暂住之房舍。
而此中之于授田,乃是刘将军以许君等人,共同研讨,开创之承包之法。
官府除农事之于指导,于农器之于便利外,余者不会加以干涉。即是事后之产量,按相应法令,缴纳一定粮食即可。
遂而,家家户户为多有收成,无不开荒,趁着秋日加以劳作,以期于入冬前多做耕种。”
此中之消息,远比上一个雇工消息,还让人惊叹。
大汉当下之赋税政策,乃是按亩纳租税,按照一户人丁,以负担赋、役,可谓之繁重。
而南中官寺当下之策,直接废除“人头税”,行摊丁入亩之策法。
尽管许多人之前收到乡邻亲友传来之信件,多以一笔概过。
今得晓其中真意,无不兴奋,期待能早入迁移之地,敢在入冬前,多行种植粮食。
所有人也有些理解,方才那老者,便是劳工之众,为何如此愤怒。这么好的法令,这么好官寺,这么好的长吏,可不人人当以维护。
将军刘釜,果不亏仁义之辈!事事为民谋利!
同行之众,有不少从荆、扬之地,得晓刘釜大名,前来投靠之士人,得闻真相后,亦多斗志昂扬,如此德义之辈,方为明主!无不感叹,不虚此行。
道路一畔,直到左栋离开许久,大队移民人马继续前行,仲长统才回过神来。
仰望着山峦处长长的队伍,仲长统捡起行囊,触碰到了方才被老者揍过的伤口,呲牙道:“原来是吾误会刘将军,误会南中之策。但当下之于拓宽南中道路,实以为劳民伤财尔!
此中之法,有何用处,何不用来安顿百姓!”
旁侧众人,也都看出来了,旁边之青年士子,是专门挑刺者。
但若仔细想想,其人之所言,每次皆能说到点子上。而有方才之事后,少有人同之附和。
除了不知官寺这么做会否其他深意外,于普通百姓言之,官寺以钱物,就如修路之事,花费者,也非直接是他们之财物。便是“雇工”一说,最终之钱粮之物,还不是到了他们百姓手中,汝情吾愿,何来劳民伤财?
“后生,勿要多想。看汝也是读过书的,今能移民入蜀,当感怀刘将军之恩惠,好好生活才是!可有娶亲?若无,吾家女儿正巧二八年华……”
旁边一名大娘,见仲长统相貌堂堂,背着行囊多有吃力,忙于丈夫使了个眼色,又看了自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