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刘益州自我等兵士入南中平定以来,多有反复,常有敌对,不以长吏而宽厚,其心多弱,常听恶吏之言,引以为过。
今我为百姓,其多发兵事,此我所不欲也!
但,资中之后,就是我等之家园,若是有敌人攻来,我等当如何?”
青衣军兵士们皆瞪大双眼,主将与之信息太过突然,很多人隐隐明白什么,但目中无一惧怕。
青衣军之训练中,忠字当头,何况其中待遇不凡,刘釜最后质问,就相当于激起了战鼓。
兵士中,不知内中谁紧接高喊一声道:“诛杀来敌,保卫家园!”
霎时间,整个校场之上,全是这种声音,并渐渐汇集为一股声浪。
就是刘釜身后的刘枫,也是发出震耳欲聋之声,于刘釜双手举起,所有人才停下。
在放下双手后,刘釜接过亲将程虎,从背后递过来的一把剑。
咔嚓!
他拔剑出鞘,遥指北方天空,朗声道:“那么,二三子,可准备妥乎?”
“吾等愿为将军前驱!”
离开北营,返回将军府。又两日,刘釜即收到了七百里加急奏报。
泠苞代表刘釜,接受资中令及守将投诚,率部进驻资中。
同时间,刘璋于武阳等驻军之所,州兵皆有移动,无不将营帐往前推进,只差和南中军咫尺相对。
同日里。
成都州府内,正进行一场激烈的争论。
争论双方,一方正是刘璋女婿费观、儿子刘循等人,另一方,则是取代去岁再被任别驾之庞羲,时下之益州别驾纪温。
两年之前,纪温尚为议曹从事,今能成为刘璋的最高属吏,离不开他之钻研。
且同前几岁制止益州牧刘璋,兵平刘釜不同,这几岁来,纪温时常主兵事解决南中问题,颇合刘璋之意。
在昨日传来资中令背叛献城之后,刘璋气得头疼发作,即如当下,头上还有医工为之所扎之针,一旁听属吏议论,一旁以作治疗。
而纪温在众人到来,刘璋问询具体策略时,即坚定表明发兵夺回资中,甚至借机拿回犍为之所,步步取南中之法。诸曹从事中,兵曹从事孟冶,典学从事许华,紧跟认同。
这时候,费观提出了不同的想法,其以为当先问询,设法和平拿回,若是刘釜拒绝,则有大义支持,可行兵事。薄曹从事费诗,益州长公子,当下重新长兵的刘循,同时支持。
厅舍内诸人纷纷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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