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尚未从震惊中回神过来,霍峻的第四剑,已经到了。
这一剑,再无任何意外,送入了雷暴腹腔之内。
伴随着不甘之怒吼声,自去岁得益州牧刘璋大用,被之暂为益州第一猛将的雷暴,由此而卒。
到了此时,之前尚于抵抗的州兵,无不绝望,见南中军刀锋袭来,很多人知外侧州兵难以进入,突围亦是无望,在强大的求生之念下,许多人纷纷举起武器投降。
而在如愿于阵前斩杀了敌将的霍峻,并未有休息,在泠苞调度下,与同令驰援大军之刘枫,另有于两翼不断袭扰的李路、齐威部,迅速集结,成战阵,开始向吴班方向推进。
吴班此时的处境非常不妙,他那双浓眉锁在了一起。
雷暴一死,于州兵士气大有打击,另外连续作战下,本部人马死伤惨重,困乏不已。倘若再以夜战,南中军一旦誓死来攻,那他之人马,多半会直接溃退。
相反之处在于,南中军实现设好之伏击圈,占尽地利,其部以为前来支援,算是仓促应战,这本就犯了兵家之大忌。
是时,从近处观看南中军于夜战之进攻,吴班还察觉到,南中军与夜战,似有专门之于训练。他所率之州兵,恰恰相反。
是以,在没有成功救出雷暴之时,最为准确之办法,乃是保存实力,即使抽身。
总结过后,重建战机。
且今次之失利,尤其折损吴班这等大将,他虽非主因,但来源于州府和益州牧之责备,在所难免,甚至会有敌视他吴氏兄弟之人,借机发难,夺了他领兵之权。
从表面看来,过去近两年时间,他之兄弟,深受益州牧刘璋之信任,并委以军事重任。
然只有其这等自家人才知道,益州牧于之另有忌惮。甚至可以说,在数年来,甘宁、张露、赵韪,包括今下被“逼反”之安南将军刘釜,之于多名将领乱生后,期许守着一亩三分地之刘益州,于掌兵之将,越加忌惮。便是亲友,也开始被之处于防范之下。
其之本人,若非今几岁来,每逢兵事,事无巨细,皆以向州府汇报,后以决定,又何以身居高位?
族兄吴懿亦然。
这等情形之下,无论军政之事,处理之时,即显得束手束脚。
如今日之战失败,从某些方面讲,同益州牧刘璋也脱不了干系。
吴班深知此事,亦敢无力。
其实,由成都往来牛鞞途中,想到前益州从事张松前数日与之宴中所言,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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