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二。
凭我于张任之了解,其多思衬之辈,绝非束手等候之人。
凭元雄之言,可预见牛鞞收入我等手中时,前线主战之张任,以另做布置,便是连驻守前线之元雄也未告。
此或为我等进军途中之真正伏击也!”
旁人皆露出沉吟之色,泠苞指着牛鞞西北的莽苍山,转念一想,道:“按照吾等之预判,张任之于设伏,最有可能在此处,难道其会往前转移?
若是向前,即处于我军斥候探查之内,即已无意义耳!”
吴班于右侧,在刘釜话后,一直沉默思索,此时听得泠苞之言,他忽然摇头,出言道:“泠君此言差也!
将军之言,解吾忧也!吾之前奇怪张君为何迟迟不于吾援,便是广汉援军到来亦如此。
而今想来,还有一种可能!”
吴班以食指点了点刘釜标注的圆圈,沉吟道:“便是将军标注之此地,此地为前数年,民夫修建之堤坝,拦截水流……”
吴班话未说尽,但于舍内,除了刘釜面色淡然外,余者难掩震惊。
作为献图之人,张松为蜀郡周边地形最为熟悉,吴班所言之堤坝,乃是当年征用近十万民夫,花费数月依照山川而建。
下方不仅是通行大道,更有百姓之居所。
州府若行此举,于南中军确以阻断,但同样会让无辜百姓受灾。
除非益州牧刘璋舍弃仁义,行此伤天害理之事,只怕人人痛斥。不过,念及刘璋目前于益州内的威望,已经跌到了谷底,似乎没有什么,为之不敢行之事,尤其在能摧毁南中军主力部情况下。
这么一看,不仅是牛鞞往广都进军一路有危险,从武阳往江阳而去同样如此,原在蜀郡通往犍为郡内多地,大道多随水流而行,防护之堤坝众多。
见舍内一片缄默,刘釜语气沉重道:“元雄之忧,正以为我所忧也!遂将诸君前来探讨。符节州兵能联合蛮夷而乱生,其为打击我军主力,岂能保证不会行此事?
就算张任不愿,但刘璋部将其他人呢?
刘璋为行兵事,为保蜀地,又有什么不会做?!”
泠苞眉头紧锁,未有松展,他当即抱拳道:“将军,当速为郑君,还有齐校尉去信,以小心防范此事才是!”
刘釜视线由地图离开,望向面前数人面孔,最后停留在张松脸上,道:“诚当如此,齐校尉行军多久了?”
“齐校尉率前锋之部,先以探路,由平旦出发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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