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无阻,直击成都后方之新都之所。于巴西郡、巴东郡,多地之义军同样在汇集,逐渐往江州多地进军。
各乡地之义军能如此迅猛,自是各地益州本土大族于后发力。
毫无疑问,这同样也是于益州牧刘璋,自前岁开始,大规模驱逐益州士,并以益州本地大族欺压之全面反弹。
而关于益州形势,以及内中相关机遇,诸葛亮实际于去岁时,即同刘釜以书信,有过详细分析。
特殊之机遇下,特殊之战局下,时下之事,正以应验。
诸葛亮并不怀疑,刘釜能否借此机,取得蜀郡,取得成都,乃至于整个益州之全面胜利。
民心在之,大势在之,谁能阻之?
在看到此中军报,明白势之所向,当旁人还在忧虑一城一地时,联系到刘璋后方起事之情况,诸葛亮已经在考虑,于益州得刘釜之手,该行如何治理之事上。
从刘焉入蜀,主政益州开始,益州士同东州士,即处于一种微妙之状态。用刘釜曾与之所言的那般,益州之地,本土地方保护主义盛行,像景氏、张氏这些益州大族,于实际上,多忧虑外来之士人,抢了属于己方之利益。
毕竟,烧饼就这么大,当益州士自己人,以行瓜分时,多以满足,可一旦让外人参与后,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。
诸葛亮自明白这个道理,遂在未来,于州府,便是于将军府内,很可能再发生这等矛盾。作为军士将军,他难免事先考虑如何调解这等矛盾,以双方团结于主将刘釜周围,共谋兴汉大事。
于之想到此事时,诸葛亮内心实际已经有了不成熟之方法。
直到官舍外传来的马蹄声,才打断了诸葛亮的沉思,他眉头稍稍松展,将手中简牍放下,拿起一旁的地图,以作演习,自语道:“新都之围,自会让刘璋之布局,再添纷乱。
吴懿时下,又为符节法孝直拖累,难以驰援。
面对江原、广都、新都三地危机,蜀郡即使剩有三万大军,亦难发挥全力。
时下南中多郡供给之军粮,因移民再入,陷入短缺,若是战事再以持续,当早做筹集……”
噔噔!
此时此刻,舍外传来越来越近的几道脚步声,当诸葛亮转头时,正看到一个魁梧少年,于几名兵士阻拦下,还是到了房舍门口。
少年正是常勇,自得晓父亲常坚于战场上战死后,每日都来将军府,以请入军。
奈何其母刘妍不允,刘妍又为主将刘釜之亲阿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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