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郎还有言语,言文茵之操劳,自张氏、桥氏入,妾身已有心,将琐事以分担。
于刘郎在州府从事,为益州操劳间,后宅更以问心,无所忧也!”
景文茵如此大度,说出此话,刘釜面上无惊讶。
得妻如此,事事为之考量,但让刘釜于之爱意更切,情不自禁的将之拥入怀中,轻轻的亲了下景文茵的脸蛋。
“细君受累了!”
但看刘釜望之双眼有些火热,景文茵妩媚的双脸一红,从刘釜怀中挣脱出来,将已经凉温的醒酒汤,送到刘釜手中,道:“刘郎还是将汤水喝下,先清醒一二,妾身天癸在身。
今日即请张氏以服侍,明日大典,刘郎若以归来,以桥氏服侍。”
景文茵这话说出口,让刘釜有些哭笑不得,自己这妻子,还真将之房事都安排透彻,担心厚此薄彼。
至于天葵之事,刘釜记得清楚,自己妻子,是每逢月末那几日。
便于此事,刘釜知妻子思虑,不想于人留下“独占”“好妒”之流言蜚语,更以坦荡,左右还是为了他之后宅安宁。
他接过醒酒之汤,一饮而尽。
次日清晨,刘釜精神抖擞,准时来到了州府。
实际上,从天明之初,无论州府,整个成都城,皆早早活了过来。
以为授勋之事,无不心生期待。
前后而观,自南中之战,于滇池授勋后,这是刘釜于部将的又一次大规模授勋。
这一次,将领不再局限于同之走出的泠苞、孟达、法正等老部将,吴懿、吴班、便是前番一直在犍为组织粮草运输的费观,以及在广汉,辅助张松训练士卒往前线的刘璋之子刘循,这些战前战后,出力甚大之降将,皆出于此列。
刘釜以此行径,以成都城内的十几万百姓为见证者,是以向他主之益州,向大汉天下说明。
于之效力者,只要有功,只要忠心,皆可赏之!
他刘季安主益州,以用人,不看出生,以能力和功勋论之。
咚咚咚!
鼓声一响,是为召集之令,吴懿、泠苞等授勋之将领,另有数百得勋普通兵士,开始在成都城,东门城下集合。
成都百姓早半月就从官寺告示中,得晓今日盛会。按照官寺张贴之名录,得晓今日授勋者,多为蜀地男儿,更以益州牧刘釜这个蜀人将出现在授勋台上,而以见之兴奋。
故看街道两侧,无不人潮涌动。
吉时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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