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的案几上。
平日间,仰望刘巴名声,无论远近,前来拜访之士人,自然不少。
刘宅仆从早都见怪不怪,每待主人看过名刺后,以做相应安排。
若是主人不愿见之,自以拒之。愿受主人召见者,是以请入。
只是让老仆有些疑惑的,乃是家中主人,今次在看过名刺罢,竟有些出神,迟迟未言,似在思考什么。
刘巴确是放在名刺上,有些惊奇,遂以失神。
秦宓,字子敕。
这可不正是蜀地名士?同大儒任安交好,正以为益州州府从事祭酒的秦子敕吗?
秦宓之大名,于蜀内。就如同刘巴之本,于荆州一样,皆为本地士人称赞之首者。
两人年龄相差无多,秦宓要比之略长几岁。
而秦宓之成名,要比他刘巴本人还要早上数年,更以为饱学之士。士人名士之间,多互相敬仰。
刘巴也是早得秦宓之名,而未有机会相见。
这次忽见秦宓到来,尤其秦宓时下之身份,让刘巴猜测众多。
发现仆人还在躬身而候,刘巴这才注意到,自己沉思的时间有些长,他沉声问道:“客人何在?”
“递了名刺之后,正于宅舍外相候。”老仆应道。
刘巴此时已经起身,出书舍道:“速去备好茶水,吾自去迎入!”
“诺!”
……
刘宅之外,秦宓望着面前,有些陈旧之宅舍高墙,笔直站立,目中带着沉吟思索。
刘子初简朴之名,不虚传也!
恰逢其时,其既然在家中,秦宓并不担心刘巴不会见他,而是有些忧心,当以如何说服,完成刘釜交由之任务。
今次他们一行人,乃是中午才至零陵。一到城内,同行州府吏于舍肆修整时,他本人带着仆从,到来刘巴住处。
刘巴乃高洁之士,来人太多,反而不美,秦宓心知如此,思虑细腻,遂以个人身份来访。
这般等候大约过了十几息的功夫,能见宅舍大门内传来脚步声。
一穿着深衣,面容不怒自威之青年,逐渐映入眼帘。
虽是初次相见,然青年气魄如此,目中饱含智慧,气息之下,秦宓即能确定。
此人必为今次之目标,刘巴刘子初也!
“蜀人秦宓,见过刘君!今次冒然拜访,还请刘君见谅!”
秦宓本人于刘巴之性情,加上才能很是敬重,故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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