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面对刘釜这个益州牧,口风却很严,当然也没有出言为刘釜面相。
想到当日事,刘釜多有感叹,事运皆有造化。
但在邓芝发问下,刘釜颔首道:“正是此间张君耳,张君言之邓君,知兵事,武艺卓越,当有大将之姿。
请恕我无礼,邓君时下为安汉县尉,心中可有从军之意?
我闻当下,州府重建兵马,广缺将领,邓君或可一试也!”
邓芝对刘釜的来意,越发好奇。
怎么听着听着,有为他劝谏之意。
更注意的是,他二人才见第一面而已。
不过,邓芝性格在此,有何言,自道出何言。
他洒脱一笑道:“不瞒足下,将来若能从军,是以吾意也!
然,当下安汉与江州交界,有盗匪复起,芝现为县尉,自当先除百姓后患,以为职责所在!
恰细君有身孕在身,遂不得离……”
邓芝实际很少同陌生人讲这么多话,但面对刘釜,见之笑意,另有那种发自内心与之敬重,让他话语不知不觉多了起来。
渐渐地,在刘釜主动引导下,从民治,到军事,邓芝皆以畅谈。这两天的抑郁,与话语说话间,竟不觉消散了些。
而刘釜知蜀内蜀外,见识广远深刻,让邓芝有逢知己之感。
他自是感觉,像刘釜这等人物,绝非无名之辈,心中疑惑越来越深,并向之前不敢想的那个方面而去。
两人之言语,足足过了一个时辰,如桌上的茶水,皆换上了两碗。
天色暗下,邓宅也点燃了油灯。
刘釜方起身告退,被邓芝送出宅舍之外。
见其人眼中饱含心事,刘釜难免多出言了一句,也是他方才于邓芝之言的补充,语气肯定道:“当下中郎将法正于汉中重建军备,巴西郡太守泠苞同样在重设州兵。
邓君妻子即是有身孕,可等诸事处理完毕后,往此二人下相投,必受重用!”
见邓芝还想说什么,刘釜是以猜到,他面上带着柔和笑意,一礼道:“方才与君相谈甚欢,釜忘记介绍在下表字了。
在下刘釜,广汉德阳丰安乡人,表字季安,暂以领益州牧。
今次拜访仓促,请邓君勿怪也!”
当邓芝回过神时,刘釜步行离开,已经消失在夜幕下的街头上。
“刘益州!”
邓芝默念道,不由得吸了一口冬日下冷气,左右感觉有些不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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