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行程,但因中途还有战乱,足足花费了两月时间。
这其中,但以湘南就停留了十多日。
在面见张羡,这位投曹以反抗刘表的两年,且现与交州罢战之地方豪杰时,秦宓能感觉到张羡内心之彷徨。
当日反表投曹,曹操未能于之助,时下为大将黄忠所击,于去岁长沙大部丢失,长沙郡内,仅剩湘南等零星县地。由此导致,他手上最重要的长沙军,军心不稳。
根据秦宓所得消息,孙策同于今岁,有遣使来说服张羡,归于江东。但在同张羡对话中,秦宓能感觉到,张羡并无此意。反而是在看罢他送之信,表露出,投效益州牧刘釜之意!
此中猜测,秦宓早一月就向蜀内送达。
但在秦宓看去,若张羡真能投诚,那势必会恶了刘表,这实际与益州牧刘釜定下的休养生息之策违背。益州同荆州之战,必然开启。
汉中初平,又有关凉军阀、曹操于旁环绕,更为不利。
当下,州府迟迟没有传出对待张羡之态度,以维护好地区现状,使得刘表和张羡,双方实力以消磨,却以最佳。
而借南海郡刘荣,前番于桂阳、零陵夺取之地,又有今次他出使之后,交州士氏之于实际归心,以益、交大势,实际就已经保证了本方安宁。
待荆州疲惫之际,足可挥师而入。
此中独缺一个时机,但看年近六旬、染病在床的刘表,再以观刘表诸子。秦宓即以知道,什么才是益州牧之时机了!
刘表若有一日不再,曹操若有一日率部下荆州,那就是益州牧名正言顺,参与逐鹿之时!
益州牧刘釜,时下,于巴东郡、交州之地的布局,不正是为了来日?
于汉中之地的收复部署,正以取关凉。
想到过南阳隆中,代表益州牧刘釜亲往拜访庞德公和水镜先生司马徽等人,以庞德公之言,秦宓记忆犹新。
“天下之豪杰者,以安天下,唯曹公,刘益州,刘玄德与孙伯符也!”
庞德公之言,秦宓甚为相信。
无论得势的益州牧刘釜,还有掌朝廷大权的曹操,以刘备和孙权,于九江、江东之地,各以割据群雄,就不容小看,却以地缘关系,后劲显得不足。
秦宓更以相信,将来能上演龙争虎斗者,唯益州牧刘釜和大司空曹操罢了。
而今至许都,以为州府从事祭酒,最大的使命,自是竭力为益州牧正名,以取天下士人支持,以备来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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