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事前一日,岁初之夜,是于当下,一封传来的信报,却如一盆冷水,泼在了计划周全的孔融身上。
大司空曹操是于三日前,连夜从青冀交战前线,赶回许都,以主持正旦大朝会。
这则消息没有保密的必要性,加上司空府之特意传送。
毫无疑问,今夜之内,许都定然人尽皆知。
这绝对是曹操故意之事。
孔融甚至能够想象得到,明日商议好的一同发难之人,会有多少临时退却。
而如到来的天下群雄之于使臣,除刘玄德遣使孙乾拜访外,到时下竟无一人到来,多以担心祸事上身也!足见曹贼威势,以震慑世人。
孔融心意喟叹,放下手中书信,但目色之中,无有放弃,乃是充满了决断。
他望着暗下来的天色,轻轻吟道:“岁月不居,时节如流,五十之年,忽焉已至,生于此时,处于当下,何以惧焉!”
明日,他孔融不会退却,是以拔剑。
“主人,门外有人拜访!”
仆人的声音,忽从外面响起,接着将一名刺递来。
孔融看罢,眼前一亮,道:“速请之客舍。”
待仆从离开,孔融沉声自语道:“宗正丞刘曦以为蜀人,刘季安之族父,秦子敕又为益州使。
其得晓许都传闻,而愿于此时拜访,义也!”
到来孔府的,正是在刘曦别后,于驿舍思衬,在收到密信罢,决心亲来拜访的秦宓。
秦宓自晓,当下的他,不仅仅是代表益州,代表益州州府,更以代表益州牧刘釜本人。
无数双眼睛都盯着,其中行事,更会为之解读。
但想到刘釜于之离开前,让之到来许都,勿因行事束缚,便宜行事之权。秦宓心里就知道该怎么做了,为刘釜信任,自要从之名利最大化考虑。
来自许都对刘釜这个益州牧的认可,是重要,但绝非重中之重。
但若能借机,同孔融等人一道,评判曹操,以天下之认可。
继而以另一种方式,为益州牧正名,更以为妥善。同时,借于机会,更能让朝中那些心向汉室之臣、世家大族,以倒向益州牧刘釜,以为将来益州大军来取许都,打下名望基础。
这里面有一个关键,那就是他秦宓怕不怕死!
刘曦之言,只是由最大方面进行可能。
但于接下来之行事,他秦宓因此触怒曹操,身死之可能性,还是很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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