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友诸葛亮,有些不满。
值此关键时刻,处在这个位置上,没有退路,必须紧紧站在益州牧身后。
同诸葛亮又讨论了下成都之地,夏日乡卒训练,并以防洪诸事,蒋琬返回了家舍。
到次日来到县寺后,蒋琬以成都令身份,书信请成都守将王许,带兵协助抓捕人犯。
王许为益州牧刘釜旧部,跟随日久,能力虽然不算卓越,但为人老成,忠心可嘉。前番成都守将轮换后,他遂到此任上。
收到蒋琬协助之令,他向率人往州府通报。
时下,像成都守军之军权和地方官寺政权是分开的,含驻军调动之事,必须请示州府。
州府时下主军事调动之权者,除益州牧刘釜以直接命令外,在刘釜不再时,军师将军诸葛亮亦有调兵之权。
当日间,王许就收到了刘釜的亲自手令,令中言之,以后若有官寺人手不够,需相助抓捕特定囚犯之事,在不违反军律之下,只需向州府报备,并于之同官寺长吏,协同处置即可。
进一步简化流程,也是为了行事方便。
是日黄昏,烟火渺渺。
景氏大族群居的成都城外乡地,亦是景氏祖宅所居,迎来了数百人的兵士,另有几十名亭卒。
此行,以成都令蒋琬和成都守将王许,亲自带队前来。
见此,景氏本族之族老,另有附属之仆从,拿着棍棒遥遥对峙。
益州别驾景顾,含景毅一脉,虽出自本地景氏,但非掌握家族绝对话语权。
大汉之下,有国法,同样有族法,以为家法。
法理之外,还有孝悌。
故而,世家大族,从维护大汉的根本统治看,弊大于利,就如毒瘤一般。
这次景氏有人当街行凶,杀得还是吏人,城内外,闹得沸沸扬扬。
凶人逃窜,加上景氏部分人之窝藏,更是对新治《蜀科》的公然藐视。
别驾景顾,为益州整体考量,更为女婿刘釜治理考量,亦为景氏未来考量,因州府事务忙碌,是以三次书信告知族中长辈,并请小儿景策将信件送回家宅,说明缘由,然皆被族老,以景利为由搪塞之。
眼前看到成都大军,来搜捕人犯,景氏族人无不惊愕。
正于对峙间,蒋琬出列,拜见了景氏族老,然后再亲口将景利罪行告知,最后抱拳道:“使君有言,官吏犯法,与黎民同罪。
景利犯杀人之罪,罪行明了。
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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