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处襄阳东南三十多里,多隐士隐居。
庞德公放弃在隆中住处,而往鹿门,这是决心避世了。
刘先心里明白,庞德公与弟子所言,多半是借口,这次离别,定然看出荆州不会太平下去,以荆州牧刘表逝,自会大乱。
见外甥没有离开,且一同跟随回了前宅客舍,想到周不疑方才有话道言,刘先坐在上首案,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清水,轻饮两口后,道:“庞公教导汝日久,这次离开,汝且是当好生相送。
方才汝言之,有事与吾相谈,不知何事?”
周不疑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下首,听出舅父言外之意,在刘先之问罢,身体前倾,抬首道:“舅父,请恕外甥斗胆,当下刘荆州病重,州府事繁多。只怕荆州各高门大户,暗自角逐,此即为祸乱源头之一。
而以琦公子,琮公子,于外虽有德名,但非明智之属。
北方,以曹操势大,便是曹操南侵,南阳一失,州府重吏,多半投曹。
但如此,以荆州之地的重要性,刘益州,孙将军,又岂会放任,何论还有玄德公于内。
乱之下,何以保存!
刘荆州必然知此,其之安排,定会考虑其中因果,但这里面,多半不是荆州大族之希望。”
周不疑是年轻,但今次又道出之言论,猜测非常准确,殊为难得,这让刘先之眉头,紧皱了几分,摸着下巴道:
“不疑,此皆为汝之所思乎?
那依汝所见,将来谁最有可能主荆州?”
周不疑点头道:“此确为外甥所思,也多含平日所见所闻之推测而得。
至于舅父之问,将来谁主荆州,外甥看去,绝非是玄德公与孙将军。
唯有曹司空与刘益州之一也!”
将益州牧刘釜,放在与曹操相同位置。
去岁尚无人敢言,但这次周不疑大方道出,就是刘先这个荆州名士、州府别驾,也感觉理应如此。
先胜关中之战,再平羌人之乱,得关凉、益、交的刘釜,从地利人和看去,已是唯一能同曹操相抗之人。
就是这两年来,连平多郡之乱,拿得扬州绝大部,并开始图谋荆州的江东小霸王孙策,亦难有为,毕竟渡江北伐,以曹操之势,困难太大。加上孙策可没刘釜之宗室大名,地方民心亦是匮乏,若扬州多地,实际却是掌握于士人大族手中。
刘先还没有对周不疑所言,说些什么,却听周不疑满是自信的补充道:“不过,外甥更愿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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