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如此表情,莫不是想到如何对付声望正隆的刘备。
以他相召,怕不是会害了刘备!
“吾之过错也!”
刘表心中悲切,这声叹息,可惜只能自己听到。
在旁人的等待中,刘表的眼珠不断转动,又看向了一旁的长子刘琦。
从今次相见开始,包括现在,刘表恍然发现,长子刘琦,自上次归来,两年未见,其本人的外在,发生了很大变化。
昔日的懦弱没了,两眼有神,有种坚毅不拔之锐气。
昔日的轻浮没了,便是舍内气氛怪异,若次子刘琮亦难掩神色,而以刘琦,却是沉稳有度。
……
一处处变化,刘表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。
若他昔日但以长子做此培养,而非听信夫人蔡氏之言,行以别离,稳手布置,荆州事业,刘琦当能继承。
可惜啊!
谷刘表悲苦之际,气血上扬,又一口淤血,忽从嘴中喷涌而出,惹得舍内众人,皆是惊呼。
“使君!”
“阿翁!”
“舅父!”
以刘琦速度最快,无视喷出之淤血,染于洁净的衣衫之上,迅速搀扶。
一口淤血之后,刘表感觉整个人的精神,都振奋许多,原本双目有些压迫,导致看向远处一片朦胧,时下却是清楚无比。
“让刘玄德等人进来罢!”
刘表深吸一口气,压制住了心底另一口翻涌上来的气血,出言道。
旁边的外甥张允,迅速往外走去。
路过蔡瑁身边时,二人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。
半刻钟时间,也就在刘表喝了碗刘琦递过来的热水罢,刘备、张飞等人,从舍外而入。
刚至舍门时,一股浓密的药味,便直冲鼻孔,很多人下意识掩住了口鼻。
刘备没有这么做,头顶刺眼的阳光下,他下意识眯眼打量起了刘表所在的住舍。
蔡瑁、蒯越、韩嵩、刘琦、刘琮……这些人的面孔,第一时间引入眼帘。
视线向下后,可见刘表瘦成皮包骨的身子。
这还是前番相见,魁梧风雅的刘景升吗?
刘备眼见此之一幕,心中实以复杂。
见刘表望向为首的自己,伸出了双手,刘备迅速上前,紧握之双手,道:“自得公之相召,备马不停蹄赶来,今终见公,备得心安耳!
且以公,前番收留备之大恩,便是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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