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众,谁又不赞之一声雄主!
前番荆州易主,荆州牧刘琦直言认同刘釜为兄,共抗曹贼,匡扶汉室,外部联合之下,意味着荆州归属,就是严颜,也难掩激动。
刘釜将递来的简牍,只是过了一眼,随之放置于一畔,道:“州府诸事,以律而行,有希伯主导,我心甚宽。
在本地建设之外,凉州之丝绸之路,需保证运转,并为州府输送赋税之收入。”
于严颜应声后,紧接着,刘釜话语一转,摸着下巴蓄长的胡须,看向严颜道:“牧宛之马场扩大建设,也必须抓紧,五年之内,凉州骑兵当以重建,并为州府统一标准,划分各军之内。”
谷蜓当日获取凉州,在刘釜看来,掌握丝绸之路,且为军中提供西凉好马,乃是两个最为重要的目的。
而今,这两个方面,正在转换为实际之利益。
对于刘釜的指示,严颜一一应下。
过往数年,刘釜无论用人之道,还是超前的预见性,皆以令人敬佩。
若为天下事,将来定然会与曹操所领之铁骑相抗,如此之下,钱财物资,还有更多的战马,皆以为必须提供之物。
二人商谈完毕,严颜正被刘釜送出官舍时,一匹快马,驶入了冀县城内。
此中传信兵士,汗流浃背,身后背着红色的小旗,却不敢停歇,等到了刘釜府宅前,看到刘釜往内走,其人忙大喊道:“使君,成都急报!”
一刻钟后,刘釜将手中诸葛亮亲自所书之信报,连续浏览三遍,脸上难掩悲怆,且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。
他的授业恩师,蜀内大儒,数年前为之请往成都,主持官学建设的任安,因病病逝于老家绵竹。
人皆讲究落叶归根。
两月前,也就是凉州初平,正值百废俱兴时,成都即有来信,言之任安忽生隐疾,其自感时日无多,打算回往老家。
得知此消息时,刘备为妻子景文茵,岳翁景顾,军师将军诸葛亮,还有祭酒秦宓等人,先后去信,各有看望照料,及安排诸事。
尽管刘釜早有预料,对生老病死也有看淡,可当现实到来后,他心中亦难掩悲怆之心。
他能于蜀内成事,便是收拢益州士人为之所用,名满益州,门生遍及益州的先生任安,其中出力甚大。
能建立起益州基业,并行得关中、凉州大势,亦深受其影响。
当日下午, 严颜等州府吏,得刘釜通禀,于州府设置灵舍,以行祭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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