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此外,依照下官看,魏王失去许都,以甘宁之阻挡,荆州之兵进,颍川,乃至于豫州染上战火,或已丢失,乃是早晚之事。
原在北方大部征战,幽州、雒阳之危下,冀州亦是危险重重,魏王之有生空间,不断被刘益州压缩,无力派遣更大规模之众,以做支援!
何况,天子密诏再有传出,又有程昂、陈末等人投效,人心丢失,难以挽回。
魏王想要渡过此间危机,甚是困难。
而以青、徐近一月来,不断加剧之叛乱,魏王所任之青州牧、徐州牧难以压制,又是兵力驰援豫州,造成之困境加大,当以为无解之局。
凭世人看去,却是刘益州在战时之后,士民归心,愈加强大!”
面前的侍者,道理通透,让孙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他没记错,这次来回禀之人,乃是昔日将军府记室之人,面貌很是熟悉,具体名字则有些忘记。
向旁边的仆从点了点头,仆人拿来提神的药汤,孙策饮下后,道:“依汝看,江东之当下,来日,当如何?”
侍从保持着恭敬之姿态,在孙策发问后,沉吟道:“江东避无可避,唯有三条路可走。
一则,当迅速同魏王联络,再以从九江等地,以助之平豫州,稳定南侧局面。行此事也,必然会同刘益州成为死敌,但以刘益州豫州谋取失败,有一定概率,其会转而取吾江东,江东也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。
而以江东内部,请恕下官无礼,有颍川前车之鉴,下官并不看好!
二则,江东可同刘益州联合,借此时机,可远击徐、青,只是这样作为,为之相助,刘益州所面临之魏王压力大减,其得北方大势只是早晚,而吾江东,或到最后,难以敌之,成之依附。
三则,江东于当下,依旧置身事外,但以两方之斗间,休养生息,不断壮大,来日再可见机行事。”
说到后一个方案时,侍者声音明显弱了一些,显然在之看来,江东趋向于保守,但以地利、内部问题,不像曹刘,成事机会,终究渺茫。
当然,作为江东臣子,又当着孙策的面,加上家族以江东为依托,侍者算是有节,将一些话,自觉埋在了肚子里。
孙策原本一边闭眼,一边倾听, 在侍者话停后,睁眼道:“汝唤何名?”
“下官全琮!”
“可是子墨之子?”孙策所唤表字者,乃是前数年,桂阳得取时,暂领桂阳郡的全柔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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