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放心,盯着徐庶道:“非是济有策略,实乃徐君机会来得及时!
实不相瞒,自数月前,吴候病故,以孙将军接手江东事务后,江东军向北推进,更加密集。
适逢豫州战事未定,徐州曹军兵力薄弱时,孙将军之意,当时取徐,如此,正可为徐君引开敌人,而以继续北入,不用担心无人牵制。
恕济言,或有天意,此当是天助刘令君耳!
荆州军若能一鼓作气,并进陈留,与关中军共获河内,切断曹军东西线联系,又有孙将军之谋徐。
那魏王,将再无反击之力。
这一战,在济看来,徐君同甘将军商议后,可大胆为之。
长社战事起,亦可分割曹军视线,曹军内部,鲜有人会想到,徐君之兵力,敢兵指兖州,其亦难想到,江东会在此时,兵发北上!”
蒋济将对刘釜的称呼,从“刘益州”变为“刘令君”,足见之认可刘釜总督数州军政要务,设置三司府,并以领府令之职位,也是表明了对刘营的正式投效。
更重要之处,在于蒋济于江东局势,还有动态之判断,如此准确!
实早于十多日前,从江东送来的密报,就显露了孙权欲谋徐州,乃至同荆州军争抢汝南的意图。
但如此做的话,于孙权而言,乃是下策。趁机攻陷徐州,正是削弱邺城势力,成都又是势大,这对胸怀野心的江东孙氏,没有益处,反而有害。
故而,即便能做出相应判断,徐庶在同甘宁商议后,也没有轻易进军,防止江东孙氏同曹操合作,以做诱诈。
而蒋济再次提出,徐庶不相信其人看不清内中因果,却坚持如此,可见之肯定。
发现徐庶沉默思索,蒋济补充道:“因事关豫州,这也是徐君与甘军好不容易,从南侧打开之局面,自不可轻易放弃。
进而会忧思江东做此布置,是否有诈,毕竟在江夏之地,江东也有如此安排……
济亦知也!
然则,自荆州战事后,江东军早就闻风丧胆,江东并不会再主动来犯,孙将军取徐,乃至于拓宽西南防线,多为自保。
江东内部,亦是看出,魏王经由此战,元气大伤,凭刘令君之力,更是危险。
遂,魏王便是顺利阻挡,但也无暇顾及,反而会大加联合……”
在蒋济言毕后,徐庶看出其人真挚,想了想,还是将刘釜两日前,为他写的亲笔信,事关江东的部分内容道出:“令君前两日也有道明,让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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