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远。
“赵公公,既然来了,就办点事吧,别总在这站着,瞧着比本王还要尊贵。”
容安就是要用皇帝的人,说他有谋逆之心他也认。
永安余孽不能不除,皇兄不管,他不能不管。
当时打永安有多难打,他比谁都清楚,他不可能给永安站起来的机会!
“奴才谨遵王爷吩咐。”赵德顺不是怂了,他是要放低姿态,要容安放松戒备,做出更过分的事。
最好是那种能直接给容安按上罪名的过分,得罪他的人,他都要搞一把!
容安只瞥了一眼赵德顺脸上的不怀好意,便道:“赵公公还是快些回宫伺候皇兄吧。”
“本王瞧了眼,你这身子还真不适合帮忙,不添乱就不错了,还是皇兄比较需要你。”
至于他是说赵德顺是因为太尊贵才不好干这活,还是说赵德顺是因为太低贱才不能干这活,就看赵德顺本人怎么理解了。
他一句表意的话都没说,要是赵德顺领悟错了他的意思,那也是赵德顺的错,与他无关。
赵德顺捏着手里的拂尘犹豫了半晌,还是决定行礼告退。
“既然王爷都下了吩咐,那奴才便不得不遵守,奴才告退!”
他这姿态依旧放得很低,但周围的人都能看到他周身的不服气。
赵德顺走后,张仲承才邀请容安去花厅商量这事怎么处理。
一直到花厅门前,都是一派祥和的气氛,可就在众人即将进入花厅的时候,张家族长张行突然问道:
“王爷,咱们商量事情,就不需要请叶小姐旁听了吧?”
“有何不可?”容安不解道:“同是此事见证者,叶小姐为何不能参与商议?”
张行看了叶敏一眼,才道:“叶小姐毕竟是女儿家,总归是要回归后院相夫教子的,参与这种事对她来说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“与其跟咱们这些人浪费时间,不如去找医女学学怎么保养皮肤,这女人家,还是要注重一下容貌的。”
“爹!”不等容安反驳,张仲承先忍不住了,“阿敏是什么原因带着斗笠您不知道?”
“儿子好不容易有的知心好友,能求您不要说这些话吗?”
方才听到陛下赐婚的旨意时,他就已经料想到,叶敏会因此跟他保持距离。
他好不容易才拉近了一点点距离,离成为叶敏的知己还远得很,现在被他爹这么一说,将他这段时间努力的成果直接清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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