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并不仅仅为了通知自己。
正所谓知子莫若父,李信对于儿子的性格,还是极为了解的。
闻言,李必笑了:“儿子举荐清水候之子郎帆担任河东郡守。父亲以为此人如何?”
这一刻,李信面色凝重,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必,道:“必儿,郎帆其人如龙,兵法双精通,一如当年商君。”
李信一直生活在临洮县中,自然清楚郎帆的鼎鼎大名,其人天资聪颖,可比甘罗一般早熟。
他也曾见过几次,自然清楚清水候家公子郎帆,是一个军政大才。
“父亲,儿子有急事,先行告退!”李必走了,李信却并没有急着动身,依旧沉默着。
他清楚郎帆就像是一个变数,若是归秦,大秦帝国复兴指日可待,倘若是入山东,将会是大秦帝国的大敌。
郎举当年的事,若是得不到解决,只怕郎帆未必会仕秦。
作为好友,他自然清楚这是当年郎举之事的些许隐秘。他之所以没有告诉李必,是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。
李信不愿意有些仇恨纠葛,延续到下一代。
……
郎府。
车辚辚而过,李必的轺车在半个时辰后停在了郎府门前的车马场上。随及跳下车,走上前:“家老,转告清水候李必来访。”
家老对着李必回了一礼,道:“李公子请,公子在书房。”
“请……”
李必是府上的常客,家老自然没有多言,只是告诉了他郎帆在何处。
……
当李必来到书房时,长长的书案前坐着一位白衣人,正在低着头神色专注地翻动竹简,由于太过于专注,以至于李必走进来他根本没有察觉。
“郎公子,你可当真入了书海!”看到这一幕,李必也不由为之震撼。
怪不得郎帆如此妖孽,原来在背后下了不为人知的苦。如此庞大的书卷堆积而出的,旷世妖孽。
伏案白衣人闻声抬头,见到是李必之后,爽朗一笑,随及霍然站起。
他身材修长,一领长长的白布袍几乎要盖住那双轻软的白布鞋,连头发也是用白色丝带扎束,一支白玉簪横插在发束中。
他虽很年轻,但却有一双锐利深邃的眼睛,脸庞棱角分明,竟是极为的俊美。配合一身白衣,有一种浊世佳公子的感觉。
这个人便是李必推荐给胡亥的河东郡守,大秦帝国清水候郎帆。
郎帆站起来,看着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