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商话音刚落,门外男奴敲门。
“公主殿下,正君那边问,这府邸下人都在后花园陪跪,现在是否能起。他还说,棠主儿那事是他自己不慎跌落,让府邸所有人都跪着,不能服众。”
怀灵直接将茶杯摔在门口。
“他还有脸说这种话,真是恶心至极!你传话下去,所有人都可以起,唯独正君和他的贴身男奴不能起,在那跪着!”
很快,崔若恒踉跄地跑来。
“殿下,殿下!奴得跟您说,那正君的男奴云辞,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锦棠哥哥落水绝对有正君的事!”
崔若恒这次可要抱紧大腿。
就冲锦棠曾经给他吃的,他也要赌一把。
“因为奴看得真切,奴叫人下去救哥哥,那云辞跑过来说他熟悉水性。奴看那正君似乎也会游泳的样子,并且那正君先一步扒着边沿,可云辞就是不去救离他最近的锦棠哥哥……甚至、甚至好像还踢了哥哥一脚……”
玉商起身让崔若恒可不能因嫉妒而胡乱说话。
崔若恒也干脆。
他对上玉商道:“我都是锦棠哥哥的奴才了,我也不想受什么宠幸,只要这辈子能吃饱饭,有地方遮风挡雨,其余我都无所谓,我有必要说假话吗?”
怀灵深吸一口气。
她猛地起身。
“我要去见那个陈正君。”
不管怎样,锦棠脸上的巴掌印肯定是他打的。
府邸里的人都知道锦棠的地位。
也就剩正君敢下手。
玉商和崔若恒赶紧跟上。
到了后花园,云辞一直搂着他们家主子,不停地给他们家主子搓手。
两个人都冻得哆哆嗦嗦。
怀灵过去冷笑一声,问:“冷吗?”
玉商差人搬来一把椅子,铺上绵软的狐毛垫子。
怀灵翘起二郎腿,十分惬意地坐下,将手搭在椅子扶手上,单手托腮。
玉商又弄来个汤婆子给怀灵抱着。
怀灵感叹一句,“真暖和啊。”
陈恒和云辞更冷了。
陈恒小声说:“殿下……锦棠小侍的脸,真不是我打的,我不知殿下让我跪着是何意?锦棠小侍不知怎的,发疯跑到池子边,我还想拉他回去,就怕他有危险,哪曾想他直接把我推入池中……”
“哦~”
陈恒一时间猜不到怀灵什么意思。
一个“哦”,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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