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,白起只是命军士在城墙上刻了几行大字。汉军见对方只是架起两城墙腰部的梯子,不是攻城云梯,也就没有什么动作,而是盯着秦军,看看他们是要做什么。
“朕是昔日大秦始皇帝嬴政,今日之地府十二阎君。始皇帝可以冒犯,阎君不可。今日遣上将军白起至此,留书于汉朝刘邦。当年朕巡游下,汝不过民。今日朕位居阎君,汝不过民。既为民,当知敬君。”
白起在城墙上留下痕迹,又叫画师做了画。然后调转马头,掀起滚滚烟尘,头也不会的走了。
陈平瞪着眼睛看秦军消失在视线里,想不通为什么。过了三刻钟才敢从城上下来,走到城外,去看秦军方才对城墙到底做了什么。
见到白起留下的字,陈平的思绪有点飘,三十万大军深入敌境,兵临都城,就为了刻几行字?嬴政虽然能折腾零,但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主公,要不要跳个槽呢?总这么担惊受怕的不是个事儿啊!
周勃见他沉默,以为他在思考对策,道:“陈相,此事是否禀告陛下?”
陈平被打乱了思绪,想了想,道:“遣人把始皇帝的信抄下来,我亲自给陛下送去。咱们不能总这么挨打,士卒的士气已经到镣点,再挨打下去,我朝的大军就要散了。”
周勃忧心的点零头,安排士兵去抄白起的留书。
人间的霍成君也收到了皇帝的诏书。
“迁霍氏往云林馆居。”
只有这样一句话,刻在上好的竹简上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霍成君恭敬的施礼,结果竹简。对内侍道:“我已被废一十二载,无缘得见陛下。昔年孝武皇帝废陈阿娇,犹有探视。罪人不敢有所求,只期再见陛下一面。烦请内侍转达陛下。”
内侍应下来,去了。
霍成君在内侍走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,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。虽是废后,但一应供养从未有过短缺,她比大多数人都要活的更好,也比大多数人活的要痛苦。人世的悲哀她已尝的太多,家族被诛,后位废除。她的婚事出于一场政治交易,大将军需要一个在后宫的女儿来稳固权势,皇帝也需要一个霍家的女儿来拉拢权臣。当君臣之间分出了胜负,她这个被交易的物品,又有什么继续存在的价值呢?
没有人在意她的想法,包括她那个本是慈爱的母亲。母亲本皇上立太子是一件好事,自己这个皇后应该和太子多亲近一些,却暗中指派了自己的厨子侍女,在食物中毒。直到太子的贴身宫女莫名的暴毙了两个,她才突然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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