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也显露出了反感,垂眼冷笑,“代价?就凭你?不够资格。”
“我等你看你能猖狂几时!”顾西爵恶狠狠的甩下一句。
薄东篱轻笑,凉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十足的loser,迈着步子朝他靠近,肩膀靠肩膀的低声说了一句,“不管是五年前,还是五年后,她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!”挥手就想要再给他一刀。
然而却被薄东篱却没有打算再挨他一刀,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一个用力将他手中的刀折到了地上,“让你划这一刀不过是想要她感到愧疚,不然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伤到我?”
这句话中的蔑视,毫不掩饰。
权能逼人,势能破人,曾经顾西爵以此作践洛相思,如今不过是一场轮回的反复。
顾西爵看着渐行渐远的跑车,僵在原地,蓦然踉跄了两下,颓生一股子的无力。
……
车上。
薄东篱解开西装,露出里面的衬衫,嫣红的鲜血在肩胛处,氤氲成一朵艳丽的玫瑰。
司机透过后视镜,看着他的伤口还在不住的向外溢着鲜血,有些担忧道,“薄总,要不要先去医院?”
薄东篱神情淡薄,似乎受伤的人并不是他,睨了眼自己的伤口,“纱布在哪?”
“薄总,还是去趟医院吧。”司机看着他还在流血的肩胛,劝道。
薄东篱淡淡抿唇,“不用。”
司机:“可是……”
“回别墅。”语气冷硬,没有转换的余地。
“是。”
“纱布递给我。”
司机知道他心意已决,也不敢再多说,毕竟他只是一个打工的。
将纱布递给他之后,司机看着他眉头都没眨一下,就直接将纱布绑在了伤口上。
纱布缠到一半的时候,手指忽然顿了顿,然后在司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,高抬了一下受伤的肩胛。
顿时血流如注。
司机被吓了一跳,“薄总。”
薄东篱染血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在白色的衬衫上磨搓了两下,深沉如墨的眸子瞥了他一眼,带着警告: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司机一愣,然后当即反应过来:“我……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“给洛相思打电话。”薄东篱靠在椅背上,淡淡说道,“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清楚吗?”
司机这点灵光还是有的,连忙点头:“清楚,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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