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脚去到了赵冰卿的病房。
赵冰卿伤的比洛相思重上很多,做完手术刚刚醒过来不久,看到他来,眼中难掩的喜悦,“东篱……你来了。”
薄东篱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的睨着她,面色平静无波,声音却冷到骨髓,“我警告过你,不要再耍手段,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?”
刚做完手术的赵冰卿脸色紧绷的看着他,“……我才是你的妻子,洛相思想要杀我,你不站在我这边,反而在这里指责我?”
薄东篱因为洛相思刚才的话心情低沉的很,锐利的眸子一眯,“两辆车的行车记录仪同时坏掉是因为什么?你们又为什么会突然间撞见,不是你故意为之?”
面对他的质问,赵冰卿没有一丝被揭穿的胆怯,反而因为他对洛相思的维护,心中的恨意越加的深刻起来,“薄东篱你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妻子?我们结婚两年,你连碰都没有碰过我一下,你又是在等谁?”
说到这里,赵冰卿的神情开始变得狰狞起来,“我等了你这么多年,等待着你有一天也能看到我的好,可是你呢?!你的心里眼里只有洛相思,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啊!你把我放在什么地方!!”
“我们为什么结婚你心知肚明,在跟赵氏合作之初我说过……一场因为交易而产生的婚姻,不会有感情可言。明知道前方是牢笼,你却一头扎了进去,如今来质问我把你放在哪里,不觉得可笑吗?”薄东篱眼底略过一层寒凉的凌冽,“而你最大的错就是……一而再再而三的动了她!”
赵冰卿大笑了起来,近乎嘶吼的冲着他喊道:“说到底,你还是为了她!她有什么好?!!我哪里比不上她?她一个病历单折磨了你两年,她明知道你会难过,却故意用那个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孩子折磨你,她根本就不爱你!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低迷的声线从薄唇中溢出,“如果她觉得这样能开心一点的话。”
赵冰卿因为他的话心中狠狠一颤,停止了大笑,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,“……你都知道?”
薄东篱缄默。
赵冰卿死死的握紧了手掌,连带着被子一起攥紧了手心里,“所以……明知道是她的诡计,你还是心甘情愿的被她折磨了两年?!你明知道她存心让你难受……薄东篱!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!”
她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色,滔天的恨意好像能从眼睛里迸发出来,“你今天来就是要告诉我你有多爱她?……那我呢?我又算什么?我在你身边的这么多年又算什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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