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推开,桑雨满身狼狈被人推搡在地,眼中闪动盈盈泪花,偏偏不敢为自己解释。
“小姐!”
桑雪邀功似的踢了桑雨一脚,将花盆往前一送:“这小贱蹄子偷懒,奴婢做起交代的事,她一样都没做好,还害得小姐您的赵粉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花盆里灌了雨水,她这么一送,泥水就滴在了沈飞鸾的鞋面上。
“啊!奴婢该死,小姐,奴婢不是故意的。都怪桑雨,是她没把牡丹收起来。”
她就是故意的!
故意惹怒小姐,才能让小姐把怒气都发泄在桑雨身上。
最好,打死这个下贱的丫头,以后小姐身边就只有她了。
凭着她的聪明,还不把这蠢货小姐骗得团团转?
“啪!”
生疼的一巴掌,直接甩在桑雪脸上,在她诧异、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沈飞鸾垮着脸:“本小姐今日心情不好,你再这么鲁莽,本小姐砍了你的手。”
荣国公府的二小姐,嚣张跋扈、爱憎分明,说得出就做得到。
整个邺都,无人敢惹。
桑雪这才心生惧意,心里把惹小姐不开心的狗奴才诅咒了千百遍。
殊不知,那人就是她自己。
价值百金的牡丹,沈飞鸾说不要就不要了,桑雪嘟囔着骂了几句,扔掉花盆,将手擦干净才转回屋里。
桑雨已经收拾好自己,正在给沈飞鸾梳妆,桑雪眼珠一转,去笼箱里翻出一件白色的素绒绣花曳地裙:“小姐,咱们今日要去渡口接江姨母和表小姐,不如穿这件吧!”
前世沈飞鸾看重娘亲的家人,考虑到柳翩然刚出孝期,听从了桑雪的建议,穿了这套衣裙。
结果呢?
结果和柳翩然撞衫,她曳地的裙摆上沾满了渡口的泥污,狼狈不堪,输得彻底。
桑雪未必不知,只是故意害她出丑罢了。
她和柳翩然,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长相。
柳翩然清冷娇弱,她美艳摄人,柳翩然温柔端方,她飞扬跋扈。
柳翩然气质淡雅,适合白衣素色,清清淡淡已是绝色。
沈飞鸾气质高贵,淡妆美则美矣,却比不得柳翩然清丽。
可只要她穿上明丽衣裳,点缀华贵珠宝,哪怕什么妆都不上,只抿一抹红唇,就能将柳翩然衬成她的丫鬟。
“丑死了,我不穿。”
沈飞鸾看都没看她一眼,对桑雨道:“姨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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