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白,还请皇后娘娘为臣女做主。”
这时,桑雨从房间里出来,将一个叠着的小手帕打开,露出里面的香灰:“娘娘,是欢情香。”
欢情香?
众人惊叹一声,还真是有人要害陆倌倌啊?
那严三郎肯定也是有人故意引到这里来的了。
“是张兰儿!”
陆倌倌怀着死也要拉一个人做垫背的心情,死咬着张兰儿不放:“皇后娘娘,欢情香就在张兰儿的荷包里,臣女亲眼看到她拿出来的。”
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张兰儿推开前面挡着的人走出来,冷哼一声,对沈飞鸾道:“皇后娘娘,她撒谎,分明是臣女看见她在宴会上偷偷摸摸跑出来,所以跟在她身后一道出来的。臣女到这里就被她的人打晕了,她还把臣女和臣女的婢女关在厢房里,想着等她和皇上成了事,就让人把娘娘和各位夫人们都带来,这样皇上就算不想纳妃也必须纳了。”
她哼哼笑着:“没想到皇上没来这个房间,去了偏殿,还被喝醉酒的严三郎给误闯进去了,陆倌倌,你自己没憋好水,少在那里给别人扣屎盆子。”
“那你敢让人搜身吗?”
陆倌倌还是哭泣着:“你说的那些,我都没做过,我是二品大官之女,就算皇上不选秀,也可以嫁个好人家,何必做这些腌脏事?倒是你,一直嫉妒我,处处跟我过不去,我怀疑你不是很正常吗?”
张兰儿真想用口水喷死她,她那是嫉妒吗?
她那是看不惯陆倌倌装腔作势的样子,才处处砸她的场子的。
“行啊!”
张兰儿冷笑一声,转向沈飞鸾时态度谦和道:“皇后娘娘,臣女句句属实,不惧人搜身,但是臣女也不受这个屈辱,请娘娘做个见证,如果从臣女身上没搜出东西来,那就要陆倌倌跟臣女大声道歉。”
沈飞鸾点点头,问陆倌倌:“陆姑娘对此有异议吗?”
“臣女也同意。”
那东西是她亲手放进张兰儿的荷包里的,怎么可能搜不出来?
沈飞鸾对着左右宫女使了个眼色,两个宫女恭恭敬敬上前:“张姑娘,得罪了。”
她们解下张兰儿的荷包,当着陆倌倌的面,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。
几颗金豆子滚落在青石板上,除了这个,就只有一张绣了兰花的帕子飘落在地。
“不!这不可能!”
陆倌倌摇着头:“一定是你把它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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