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,我们还有办法的。”
库艾伯庆心中一阵哀伤,默然不语。
杂役武士头目扭头对着库艾伯庆点点头,冲着鲍泰抱了抱拳,头目用略显生硬的汉语喊了起来,“谢谢鲍使君,来生再一起血战沙场。”
头目高喊,“我们是战士,战斗是我们的生命,死亡是我们的荣耀。”
头目哈哈大笑,“火琼花开,月氏归来,圣子临台,福泽四海。”
“火琼花开,月氏归来,圣子临台,福泽四海。”杂役武士一边喊一边踏步走下了高地,两人一组,拉着一丈长的铁链子,排成了三排,向着牲畜们迎了过去。
杂役武士取下腰间的皮囊,喝光了最后的粟米酒,抛到空中。
杂役武士掏出了斧子、锤子,义无反顾的跑向了疯癫的牲畜。
鲍泰眼睛湿润了,朝夕相处,大家都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
鲍泰正要冲出去,同杂役武士们一道战斗,管岩的呼唤,两个孩子嗷嗷的叫声却把他拉回了现实。
鲍泰气愤无助的用左拳砸着身侧的石头,血肉一片模糊。
“火琼花开,月氏归来,圣子临台,福泽四海。”
皮囊三三两两的落地,溅起一阵阵尘土。
杂役武士助跑起来。
我以热血冲刷世间的苦难。我以生命换取世间的安宁。与天地兮比寿,与日月兮同光。
结阵的武士和最后一队混编骑兵一道慢慢吟唱起来,歌声嘹亮。
箭只一波波的飞向了奔跑的牲畜,接着投掷几十个火把。
牲畜受惊,有的左右乱窜,然而凶性更大。
杂役武士距离牲畜们更近了,就十几步了,清楚看到了牲畜双目血红、龇牙咧嘴、唾液淋漓、喘气吁吁。
杂役武士突然停下脚步,一腿前,一腿后,原地下蹲,两两腰间的铁链搭扣在一起,两个武士间隔一丈,武士们排成了三排,每两排间隔十步,就这样构成了三道铁链人墙。
一声呐喊,斧子锤子一批批的飞了过去,力大势猛,几十头牲畜倒毙。
轰轰轰,耕牛、骡马、羚牛、野猪撞上了杂役武士用血肉筑起的壁垒,铁链子绊倒了不少牲畜,运气大吼的武士用肩膀去扛,用头颅去撞,用身体去阻挡,用短匕首去猛戳。
散乱的箱子、背囊没有对牲畜造成多大的影响,有的箱子被撞得稀碎,有的被顶飞了出去,背囊被踩瘪、踩破。
只有杂役武士遏制住了牲畜们的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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