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日唉声叹气,“做个儿媳妇也行啊,至少人是很孝顺的。”
朱彪近日一直管理着希贤居,忙得不可开交,回到家身心俱疲,而且不知怎地,魏璎对其连日发火、使性子,怪朱彪不体贴不呵护,朱彪被磨得没了耐性,已经十几天没与魏璎相见了。
此夜寂寥,朱彪已经半醉,复又拿着酒壶,独自坐在石榴树下喝着愁酒,酒入愁肠愁更愁。
近日来天暖,石榴花竟然提前绽放,满眼都是红彤彤的花朵,红似火霞。清风徐来,明月高悬,本来这日子是与魏璎幽会的日子,而今却在黑夜中独饮,朱彪叹息一声,“女人啊。”
一阵香风飘来,李云一袭红裙站在了朱彪身前,朱彪看着红鞋子,小巧玲珑,石榴妩媚,红裙包身,曲线优美,红衣裹胸,傲如山峰,一张满月之俏脸低头浅笑,长发如瀑,垂在胸前,发丝飞扬,圆月之光好似长在李云的脑后,如梦似幻。
“朱哥哥,你在这独饮吗?”
朱彪笑笑,“李云啊,大晚上的,怎么还没睡?”
“我睡不着,出来散步。”说着坐在朱彪身侧,紧挨着朱彪的大腿,抱起双膝,双臂交织,下巴颏抵在手臂上,白皙的胳膊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圆坑来。
朱彪觉着了李云腿部的弹性和温热,不避身形,反倒偷偷挪近了一寸,两人大腿紧紧贴着,李云脸色略红,却不动身,朱彪侧目打量李云,李云今日的衣裙格外塑身显形。
修长蔓藤,袅袅娜娜,两个木桃长在藤蔓上,低垂下来,好似随风摇摆。
“五月了,石榴花开,一如红装李云,艳若春李,明如火榴啊。”
李云歪头,额前刘海移位,露出光洁雪白的额头来,大大的双眼扑闪着,一对黑蝴蝶飞进了朱彪的花花的心底,“男人就是花心。”
“云妹妹,我怎么花心了?不能平白诬陷我?”
“你平时说话可不是今天这样的?”
“我平时说话怎么样?”
李云语塞,脸色一红,“欺负人,不理你。”说罢给了朱彪冷峻的侧脸。
朱彪放下酒壶,学着李云的动作,肉嘟嘟的下巴压在双臂上,“别生气了,我心情不好,你陪我说说话。”
李云瞥了一眼,“你刚才只夸了我一半呢。”
朱彪心喜,“嗯,今日红装李云,艳若春李,明如火榴。”
“为何艳若春李?”
“哦,因为云妹妹圆脸娇羞好似装满月光的银盆,此春月之美。而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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