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宝磕头,“伍爷爷,您可知道幽谷响吗?他是魏貔弟弟的手下,委鬼二就是魏二啊,魏老二在并州穿着官皮,却做着悍匪,幽谷响是魏老二的死士,好比先诸、聂政一般的人物,为了魏家,幽谷响要指认伍爷爷是幕后主使啊。”
伍横蹭的站了起来,在屋内踱步,心道,“好啊魏貔,当初我出主意,逼迫萧十一承担所有罪责,免了你魏貔的罪过,你可倒好,现学现用,图谋到我身上了。卑鄙,卑鄙。”
曹德见伍横东走西走,脸色焦虑,趁机出言,“魏貔当初要挟你我合谋对付刘家,你我出工不出力,他一定怀恨在心啊,觉得我等只有在看到利益的时候才帮他。
魏貔陷害刘家不成,怕我等供出他去,图谋他的财产,他真是个小人。你我仁义,一没想除了魏貔以安大司马的心,二没想图他家产,他倒好,一毛不拔,一文不花,要以你我全族性命成全他的野心。”
伍横狐疑地看着曹德,近前两步,双唇翕动,压低了嗓音,“曹兄,咱俩说好了要分了魏家,怎么你反悔了?”
曹德会意,轻轻摇头,目视魏宝一眼。
伍横明白了,心道,“喝多了,忘了忘了。此事机密,不容六耳听到,只在曹伍两人口中。”
魏宝叫道,“魏貔会有很多后手,他想做成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。”
伍横冷哼,“我看你是来诓骗我吧,你是魏家人,卖主求荣,这样的人的话我是不信的。”
魏宝大叫,“伍爷爷,您要相信我啊,我在县衙的官差,吃饱喝足,魏貔愣是让我没了这差事。此一恨。魏貔命我去希贤居挑衅,结果我这耳朵就被割掉了啊。此二恨也。”
伍横冷哼,“这不是你背叛的理由啊。”
魏宝磕了一个头,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,“前几日曹姬邀请魏璎小聚,调解魏璎、朱彪隔阂,他们不欢而散,深更半夜,魏璎酒醉,不知是我,我见附近无人,便想那啥她,却被刘演搅黄了,刘演把我打入水中,我这才逃了性命。刘演早晚得告诉朱彪这档子事,那时魏璎就得知道了,届时我死我葬身之地啊。”
伍横冷笑,双拳挥舞,“天助我也。”扭头笑道,“曹兄,这两大口肥肉,我们怎么吃呢?”
伍横屏退闲杂人等,与曹德秘密商议,曹德低语,“大司马原话,想上王家的大船,就要灭一个刘家表忠心呢。”
伍横点头,“刘钦家不正好送到了嘴边吗?”
伍曹二人定好大事,伍横高兴,贴身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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