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氏点点头,“请几个宾客守着家门吧。我累了,你走吧。”
“诺。”
樊氏躺在床上,“哼先生、咚夫人、敲女君,哼先生、咚夫人、敲女君。伍家、朱家、曹家、魏家,......”
樊氏睁大了眼睛,心中好像看到了一道光,“当垆酤酒吗?酤的是火吧。”
啊的一声惨叫,“什么人?”
樊氏急急推门出去,樊巧坐在地上,怀里搂着李云李姑娘,几个宾客窜上了房梁,一个黑影弹跳着越过了邻家的住宅。
耿熊大叫,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调戏李姑娘,岂有此理。我要抓你回来。”
耿熊虽胖大,可身形比宾客快了许多,说话间,已经反超宾客,追了过去。
耿罴大喝一声,“往哪里逃。”
樊氏跑到近前,“谁调戏李........”
樊氏不说话了,李云脸色煞白,胸口起伏,一支雕翎箭直中心窝。
樊巧哭了,神色惊恐,“好狠的人啊,好狠的人啊,他还是怀疑了,他还是怀疑了。我就说我身上的花瓣被看见了,怕什么来什么啊。”
朱璋慌忙过去,捂着樊巧的嘴,“瞎说什么,没人看见。”
樊巧大叫,“那支箭矢对着我来的,要不是李云示警,推了我一把,躺在这的就是我了呀。他那杀了知情人。”
刘演正好回家,脸色凝重,见家中混乱,出现了刺客,好巧不巧,听到了樊巧的嘶喊,“那支箭矢对着我来的,要不是李云示警,推了我一把,躺在这的就是我了呀。”
刘演听着樊巧的话语,心生波澜,目睹了这刺杀,心神惊动,刘演收住脚步,凝神望着远方,“不好,危险!”
刘演慌忙转身,急急往刘驵家赶去。
两个灰衣人踉跄着在大街上转悠,一个老人在门口磕着南瓜子,两个灰衣人近前,“老伯,刘驵住哪啊?”
老人将手放在耳后,“你说什么?刘什么?”
“刘驵。”
“哦,吕长?”
“不是吕长,是刘驵。”
“哦,住对面。”老人手指一指。
两个灰衣人笑笑,走进了老人对面的宅院,一个小伙子光着膀子,脖子间的貔貅玉佩闪着白光,小伙子正摇着辘轳,肌肉结实,两个灰衣人近前,“小伙子,刘驵在家吗?”
小伙子抬头,联想起近来的不太平,小伙子见两人面向凶恶,言语不逊,“你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