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何跨境缉拿人犯,你来我这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一笔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
“屈县令一日之间痛失妻子女儿,却苦于报仇无门,我可助阁下一臂之力。”
“哼,我堂堂舂陵县令,手下郡兵五百,用得着你帮忙吗?”
“你的大仇人淳于长在伍家府上做客,你说你能拿得下淳于长吗?你能制止住伍横吗?郡兵中不知有多少是伍家的亲眷,曹家的亲朋啊?更何况伍家宾客护院数百,又有曹家相助。”
“看来你都打探清楚了啊?”
“魏家被人利用,成了火烧刘家的主谋。皇帝刚认命的舂陵亭候刘钦被害,这打得是皇帝的脸啊!我魏家绝不做这样的事,火烧刘家的一定是伍家。”
屈通听得瞪大了眼睛,魏貅看着天,“起风了,风声呼啸,伍家覆灭。”
屈通腹诽,“魏家哥俩一个德行,只吃不拉脸皮厚,睁眼说瞎话。”
魏貅笑吟吟地,“而魏家又是王家的姻亲,纵使王家对魏家不满,可魏家老少二百口,近半亡于大火,我大哥尸骨无存,大嫂惨死,难道王家不为了脸面和名声为魏家出气吗?”
屈通闭目不语,“你有什么理由?”
“伍烈指证伍横火烧刘家、魏家,图谋他人财产。幽谷响,悍匪而已,杀人越货,听命于伍横。”
“你的计划呢?”
“你我联手破了案子,你得功劳我报仇,你升官发财死老婆,全被你一人占齐了,这不是美事一桩吗?我呢,再趁乱杀了淳于长,除去你心头之恨,你看如何?”
“好,歃血为盟。”
“击掌为誓。”
魏貅突然扭头,一个矮小的身影在花丛中消失不见,魏貅感觉有些熟悉,一如昨夜在蚩尤祠看到的黑影。
魏貅鸟鸣数声,树上落下一个玄色衣人来,在百花丛中缓步而行,一只花猫受惊窜到了树上,哦呜一声跑走了,跳在远处,扭头望了一眼。
玄色衣人对着魏貅摇了摇头。
“又是一只猫!奇怪!”
无病逃离了县衙,无病心中愤恨,“人心太复杂了,人人戴着面具,人心隔肚皮,人心险恶。让你们狗咬狗,哼。”
“哎,时至今日,我才明白义父讲得人生境界,原来这些年,我一直停留在第一重境界。”
无病双眼望穿湛蓝的天空和红彤彤的朝阳,义父关再兴的身影出现在耀眼的日光中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