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括的声响,刘敞又掏出一个小锦囊来,“这是一些马蹄金,请二位使君笑纳,小孩子不懂事,平时调皮惯了。”
佘绿螭笑笑,“没事没事,都是小伤,不知道刘家狗牙齿这么锋利,哦,这位是关家嫁来的小夫人啊,听说关家昨夜死了很多人啊,怎么你没去奔丧呢!”
说着佘绿螭晃了晃两块玉佩,关必惠看得真切,那是关华红和关华如的玉佩,血迹犹存。
关必惠眼前一黑,心中涌起了不详的预感。
佘青蟠端着小巧的手中弩,对着刘霹,“刘钦啊,我劝你多替儿女家人想想,吃点亏、丢些钱,没什么,搭上命就不值了,以后的路还很长。刘钦你跪下,给我磕个头,跟我说声你错了。这样你这小儿子扎我这一下,我就不计较了,不然我就开了这一弩,要了你儿子的命,即使你们乱箭射死我,皇帝和大司马也要办你们藐视皇权的大罪。”
气氛凝固起来,只有轻轻的风声和鸟叫,刘钦眼皮抖动,嘴角抽搐,突然哈哈一笑,撩起衣袍,跪在了地上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“使君,我错了,刘钦教子无方,给你认错了,还请使君饶了我儿的罪过。”
佘青蟠哈哈大笑,“好,饶你们的狗命,刘家人又如何,照样给我磕头。弟弟,咱们走!”
紫衣卫退了,刘钦站起身来,对着刘敞和贾珍连连道谢,关必惠近前,拉着刘钦的手,“夫君受委屈了,都怪我!”
“不算什么,是我无能,让惠儿受委屈了。”
关必惠笑笑,“贾县令,令郎贾复天资聪颖,我看他是个练武的好材料,听闻贾县令有意送令郎到武馆学艺,苦于无人引荐,我乐意为贾县令引荐。”
贾珍大喜,连连道谢。刘钦道,“来,进屋,咱们吃顿便饭,也让诸位兄弟们好好喝一顿。”
贾珍笑笑,“刘公深明大义,我作为县令,有责任保护舂陵所有人的平安,这紫衣卫风评不佳,敲诈勒索,百姓敢怒不敢言。哼,今日我教训了他们,着实为百姓出了口恶气。”
刘敞抱拳,“县令威武!只怕日后紫衣卫找县令的麻烦!”
“我怕什么,我脖子硬、早就厌烦了这黑暗的大汉吏制,要不是秉承造福一方,我早就挂冠而去了,岂会为这几斗米,与他们同流合污!”
刘敞、刘钦齐齐抱拳,“佩服,佩服!”
这时刘秞扔掉狼皮,跳下了院墙,大叫一声,“吓死我了。”
侧门打开,樊梨领着刘演、刘仲、刘伯姬走了进来,原来这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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