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微微晃动,樊梨走神当中,没有发现。“嗷,杀啊。”
无病直直的坐了起来,双眼一片血红,满头的汗水,吓得樊梨向后仰倒,无病额头的小龙清晰可见。
听到喊声,樊氏和刘钦赶紧跑了进来,刘黄和刘元揉着眼睛跟在后面,刘仲也被吵醒了,要去看看,刘演一把拉住他,“睡觉吧,老四又犯癔症了,一会儿就好。”
刘仲乖乖的听大哥的话,趴在了榻上。刘秞奶声奶气的说“我要去看弟弟。”说着下了木榻。
樊梨爬了起来,轻轻摸着无病的头,无病呼哧呼哧的出着长气,他知道自己说了话,樊氏坐在一旁,抱过来无病,“香儿,怎么了,做噩梦啦?”
无病流着泪,点点头。樊氏说:“你姐姐伯姬都会喊人,说些简单的话了,你从不说话,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杀啊。是有坏人吗?”
无病犹豫了一会儿:“我做梦了,有一大群狼,后来轰隆隆的爆,暴雷的声响,震塌了山洞,狼都死了,这时候一只大白鼋冲上来,咬死了义,一只狼,然后又来咬我。我被一只大鸟吞到肚子里,我就醒了。”
樊梨听的睁大了双眼,心想“平时不说话,一说说这么多。”
刘钦把迷迷糊糊的刘黄和刘元赶紧推出了房门,连带着刚进屋的刘秞,也让刘黄给抱走了。樊氏看看刘钦,刘钦屈身下蹲,抱着无病,“香儿,男子汉,大丈夫,我们顶天立地,抬手能取到日月星辰,低头能看到人间百态。”
刘钦顿了一下,看着无病的双眼,“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的话,但你之前从来不发一言,刚刚却清楚的说了一堆话,条理清晰。那么你就认真听。人的一生很短暂,生离死别和悲欢离合,就如同那日月的阴晴圆缺,天地尚不能完全,何况人事。不管是王侯将相,不管是贩夫走卒,情感的归属都可以归纳为亲人之情,如同我们一家人。友人之情,譬如我和我的同僚。最后是情爱之情,比如我和你的母亲和樊姨娘。”
樊梨脸一红,樊氏却推了刘钦一把,“瞎说什么呢。”
刘钦不理她们,“有的人喜欢高谈阔论,有的人喜欢作赋吟诗,有的人爱好山水舞乐,有的人钟情建功立业名垂青史,还有的人却偏爱作奸犯科。这就是人间百态。我是一家之主,我希望家人健康平安,生活和睦,你们都成长成材。
我还曾是一方县令,希望境内百姓生活富足,懂礼义,守法度。外无盗贼,内无腐吏。
我朝太史公曾云:‘文王拘而演《周易》;仲尼厄而作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