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机会,我们刚才抓了只鸡,孝敬您,您都半天没吃饭喝水了。您不用给盘缠了,放我们一命就是恩典了。”
山贼递上来烤鸡和竹筒,无病单手拿过竹筒,“喝些泉水就可以了,烤鸡放一边吧。”
无病看看竹筒,水光清澈,一股竹子味道,慢慢靠近了嘴边,喝了两口。
山贼笑了起来,一声娇喝,“别喝!”一声大喊,“有毒!”
熊妩和王常窜进山洞,两个山贼连忙抽出匕首,跑向了两边,无病皱着眉,“一日为贼,终身为贼,我真可笑,还犹豫着想放他们一条生路。”
无病抬脚踢飞两颗石头,山贼应声倒地,王常跳过去,从山贼身上翻出了一个药包,闻了闻,“蒙汗药。”
无病摇晃着身子,“要是毒药就好了。”
王常和熊妩听得愣住了。
无病道,“我能坚持个一刻钟,不过你们来了,那我就睡会。”
天狗雪豹子,低声咆哮,盯着熊妩和王常,无病拍了天狗脑袋,“他们是自己人,不用理会。”
天狗果然安静蹲好,无倒在了青石上,闭眼睡着了。王常挠挠头皮,“无病兄弟真奇怪,听他的话,意思是他不怕毒药!”
熊妩坐在无病身边,将无病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,左右看着,“这里真神奇,遍地宝石呢!”
临近晌午,无病才幽幽醒来,熊妩心内感激无病,不忍打扰无病休息,盯着无病的五官,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,看得真切,不多时腿都麻了。
天一洞,温泉汩汩,室内氤氲,熊妩鼻翼缀着汗珠,无病的口鼻贴着她的小腹,那热气扑着,熊妩的心已经乱了,只觉得无数蚂蚁在丹田附件爬上来爬下去。
熊妩憋着气,轻轻挪动着身形,这时无病醒了,熊妩那心底的酥痒才淡淡退去了。
无病不好意思地坐起来,熊妩的半条衣裙已经被汗水、口水沾湿了,大腿光亮,在五彩的宝石光彩中,更加晶莹白亮。
熊妩羞涩的伸伸懒腰,“我浑身都是汗,还有些血迹,我去水潭洗洗,你能出去吗?”
无病点点头,刚走了两步,便停下了,窸窸窣窣脱下了武士服和内里的两层衣服,熊妩脸庞羞红,嗓音便软变哑,还带着拐音,“你要做什么?我上个月才来的第一次天癸,我娘给我讲过,这事不能随便。”
无病抬起头,“你们都这么早熟?”
熊妩揪着嘴,“这们是谁?”,
无病扔过一身内衣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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