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一勺勺的喂了起来。小姑娘吃着粥,眼泪鼻涕止不住流淌下来,无病递过来手绢,“擦擦吧,待此清凉月,可涤人间星。人生美好,不要总活在过去的世界里。”
小姑娘摇摇头,“我的苦,你不懂的。”
无病欲要再说,小姑娘推开碗,远离无病一些,侧躺下来,呻吟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浑身酸痛吧,我给你按按,你会舒服些。”
小姑娘闭着眼,“谢谢你的好意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迂腐,多余问你。”
无病探过双手来,按摩起小女孩的胳膊腿,小女孩手脚僵直,脸色红起来,无病抢先,“活着,才有资格骂我的不是,不对吗?你别多想,都是十来岁的年纪,还没有成年。再者你瘦得跟柴禾似的,皮包骨头,说难听点,就是个红粉涂抹的骷髅,我没有兴趣,你呢,尽快恢复健康,早点找你爹娘,抑或投奔亲戚去。”
小女孩闭上了眼睛,毕竟有人按摩,那浑身的酸痛轻了许多,“我没有亲人。”
“那就住我家,你不嫌弃我家就行。”
“你为何对我这么好?你图谋什么?我不会给你酬谢的!”
“年虽不大,想得真多。我这人就喜欢帮助人,特别是帮助那些小孩子,什么走投无路了,什么被人抛弃了。得了,睡觉吧,有力气,明天跟我再聊。”
人都是渴望好好活着,体验人生美好的,小女孩经历了初期的紧张不安,慢慢静心下来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自此刘家人悉心照顾小姑娘多日,小姑娘饭食渐渐吃得多了,青菜、豆腐,慢慢到鸡鸭鱼肉,小姑娘双眼渐渐有了身材,脸上有了血色。
又过了几天,小姑娘终于康复了。小姑娘当即下地,到了前厅给樊母磕头谢恩,樊母道,“这可使不得,快起来。”
小女孩道,“姨娘救命之恩,必当结草已报。”
无病这时回来了,拎着两只野兔,随手扔给刘黄,“大姐,咱们炖兔子吃。小丫头,你痊愈了,真好。”
“感谢公子救命之恩。”小姑娘重重地磕头。
“别公子公子的,喊我刘香儿就好。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,我还不知道呢。”
“我叫婀姯,十一岁,没有姓。”
“哎,那车队,哦,算了,没姓就没姓吧。”樊母无病略觉尴尬,无病豁达,“我做了个小玩具,你来看看。”
婀姯来了精神,跟着无病去了小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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