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碰了我几下,在所难免,我本就不怪你。我打你三拳,谁让你点我,让我受罪一晚上。”使足力气,对着无病胸膛,咣咣咣三拳。小声又说道:“姐姐有月事,情绪不稳,你让着她。”说着俏皮的眨眨眼睛。
罗启兰走了过来,梓桐扬扬胳膊,一边走一边喊,“姐,他身体太硬了,使劲揍他。”
罗启兰看看无病,心中复杂,一切都是误会,自己这个哑巴亏吃的眼睛都快瞎了,可这个俊美的少年带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,以一种极度不礼貌极度蛮横的姿态闯入了她的世界,作风干练,心志坚毅,有心计但光明磊落,武功还是那么高强。神秘的面纱下,不知是何方神圣。
罗启兰第一次对一个男子有了想穷根究底的欲念,想报复他的冒犯,可并没有理由,人家可是救了自己一命。非要报复,倒显得自己恩将仇报无理取闹了,自己说不清道不明,剪不断理更乱。
其实天下就没有什么偶然邂逅,那不过是化了妆的、戴了面具的必然而已。人生之大事,莫过于成家立业,唯此而已,罗启兰就站在成家的城门口,想走进这一座婚姻的围城,虽则二八年华,可近十年来,处理机要事务,见惯了尔虞我诈,心思已经厌倦了当前的生活,有了归隐的心思,与那心爱的情郎,一道抚养一个小女娃,每日漫步在竹林中,徜徉于花海,花前月下,甜言蜜语,煮青梅救,饮菊花茶。
罗启兰不知不知城外的人想进去婚姻这座城,可城里的人却是想出来的。罗启兰曾经认为爱一个人,就要能够占领他整个生命,他在碰见自己之前,没有过去,留着空白等待她。可多年的单相思,换来的事一腔心血付之东流,人家压根就没看她一眼。正所谓爱情多半是不成功的,要么苦于终成眷属的厌倦,要么苦于未能终成眷属的悲哀。
罗启兰叹一口气,眼前的这个俊美少年,满足了自己对异性的所有幻象,而且他更年轻、更英俊,单论武艺,已是罕见的佼佼者,罗启兰再叹一口气,心内洋洋,罗启兰扭头看看,梓桐在一边侧对着她,心无旁骛,眼里只有食物,正在津津有味地啃鸡肉。
罗启兰苦笑一声,“就凭着你把大小擒拿术和军体拳运用的那般精熟,你就不是红蛇会的人,不过我也不相信你是从山贼那逃出来的。我和梓桐是紫衣卫,安汉公的秘密力量。其实也不是秘密了,这些年,只要有人看到我们紫红绸衣,青袍缇骑,都会退避三舍。”
罗启兰顿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怎么对你,你救了我,可也……哎,山高路远,此次分别,也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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