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挡灾。而印堂两侧微微发白,主分财,当有横财入手。不过你手心冰凉,结合我昨夜所观月相星象,履霜,坚冰至。怕有狴犴守护之嫌。”
狴犴,龙之第七子,形似虎,急公好义、仗义执言,能明辨是非、秉公而断,常于牢狱镇守。
梓桐不喜,罗启兰突然问道,“你看我面相如何?”
无病定睛打量,四目相接,罗启兰不觉脸红,无病微微摇头,“一生富贵,贵不可言,但印堂发黑,近日恐有亲人离世,而且腮上一点灰白,三年内恐有独守空房之兆。”
罗启兰苦涩一笑,“不准不准,我没有亲人了,孤身一人了。而且我一直独守空房啊,云英未嫁。”
“不,是被人关押的牢狱之苦,但此牢狱凶煞之气黯淡,当生活无虞,只是禁足而已。”
梓桐笑笑安慰,“姐姐,别难过,咱俩一块做伴呢。”
梓桐微微收敛下巴,连忙调转话头,“我看你武艺高强,想必也精通战法,我们虽然三人,但结阵自保总比单打独斗好,如果强贼来到,就靠你为我挡灾了。”
罗启兰听得浑身不自在,心道,“这姑娘脑子发疯了不成?”
梓桐又说道,“刚才在林间,一匕首就杀了野猪,西楚霸王项羽不过如此罢了,”
无病笑笑,“善战者无赫赫之功,善医者无煌煌之名。我不行,我只是一个毛头小子,山间野人罢了。”
罗启兰笑道,“那正好说明或许你就是个不世出的高手呢,昔年魏文王之问扁鹊,曰:‘子昆弟三人其孰最善为医?’扁鹊曰:‘长兄最善,中兄次之,扁鹊最为下。’
魏文侯曰:‘可得闻邪?’扁鹊曰:‘长兄于病视神,未有形而除之,故名不出于家。中兄治病,其在毫毛,故名不出于闾。若扁鹊者,镵血脉,投毒药,副肌肤,闲而名出闻于诸侯。’
魏文侯曰:‘善。使管子行医术以扁鹊之道,曰桓公几能成其霸乎!’凡此者不病病,治之无名,使之无形,至功之成,其下谓之自然。故良医化之,拙医败之,虽幸不死,创伸股维。”
无病眼睛一亮,对罗启兰刮目相看,“兰姐姐学识深厚,背诵典籍,信手拈来。这与善弈者通盘无妙手一样,至于梓桐姐所说结阵打仗这事,以结硬寨打呆仗为正,奇袭为奇道,正为主,不可有失偏颇,奇道妙手偶为,如此料敌于先,不战屈人之兵。”
罗启兰微微笑起来,双眼一时如长袖甩舞,眼长而眼尾略弯,眼睛水汪汪的,好似汩汩喷涌的泉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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