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化弄人无定据。翻来覆去,倒横直竖,眼见都如许。到如今空嗟前事,功名富贵何须慕,坎止流行随所寓。玉堂金马,竹篱茅舍,总是伤心处。
罗启兰在那哭着,瘫坐在地上,手里捏着一个白色鱼形玉佩,一个黑色罗字赫然其上。高明躺在地上,闭着眼睛。
无病上前探查,高明已经死了,心想,“就是用义父的药剂也是无效了。”地上一大片鲜血,当是失血过多而死。
无病猜测一定有隐情,梓桐轻轻安慰着罗启兰,罗启兰大声哭了一阵,“我要带走高明的尸体,山下安葬。”
梓桐要说什么,无病摆摆手,“兰姐姐,我来背。”说着无病扛起了高明,左手抽出大箱子拉杆,小箱子往上一放,一个人拽着就下了楼。罗启兰和梓桐紧随其后。
三人到了前院,一个黑影便窜了过来,举着刀就砍,无病早发现他了,一个高踢腿就踹过去了,连着三下弹腿,踢飞刀,踢软肋,踢脖子,刀飞了,那人反应敏锐,连忙跳后,不过还是被无病的脚尖扫到了肋下。
那人忍着痛,胸脯火辣辣的,双膝跪地:“可是师父在上,受我一拜。”
无病的第四脚却已经到了,只有敌人,哪有熟人。那人一见这架势,连忙翻倒在地,抱着脑袋,“毒龙戏水。”无病这才停了下来,“你是谁?”
那人又跪着说道:“玉京花武馆,南阳系,第七十期学徒弟子程广国,今年一月刚结业,学了旋风腿和长拳。”
无病又问几个问题,那人对答如流,无病基本确定就是玉京花武馆的人了。无病放下高明和箱子,恶狠狠地,“武馆有三十六章条例,你身在贼窝,犯了几条?从实招来?”
那人也不敢问无病是哪一辈的,朗声说道:“一条未犯,我是潜伏进来的,在这不满半个月。我是隋县人氏,世代经营皮货,两个月前,山贼劫掠我家商队,被我等击退。上个月,县衙诬陷我私自组建私人武装,意图谋反,将我和雇佣的护卫下狱,三天后无罪释放。
可山贼却乘机突袭我家劫掠,举家财货被抢劫一空,妻儿父母在我下狱后就回老家避祸了,幸免于难,三个忠仆却不幸遇难。而我也一下子负债累累,借贷的豪强又逼债,再还不上债,只怕家破人亡。我和几个护卫兄弟暗中查访。竟然发现县衙和山贼相勾结。我报仇无门,遣散了护卫,走投无路便先来这贼窝报复,再去找那县令的麻烦。”
无病点点头,“先跟我下山吧,山贼的头目已经死了。”
程广国磕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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