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符姑娘相识十几年了。”
符鹿鸣低头喝茶,侍剑翻着白眼,鼻孔出气。
无病笑笑,“昨夜秋风来万里。月上屏帏,冷透人衣袂。有客抱衾愁不寐。那堪玉漏长如岁。羁舍留连归计未。梦断魂销,一枕相思泪。衣带渐宽无别意。新书报我添憔悴。”
符鹿鸣喝了一口清茶,“罗带双垂画不成。殢人娇态最轻盈。酥胸斜抱天边月,玉手轻弹水面冰。无限事,许多情。四弦丝竹苦丁宁。饶君拨尽相思调,待听梧桐叶落声。”
二人诗词交心,道尽昨夜难眠苦思之意,尽在不言中。侍剑嘴角冷笑,心中不虞。
门外车马萧萧,刘家院里驶来了一辆大马车,二十个武士跟着护送进来,有的街坊邻居不停的指指点点,六个壮硕的仆役搬下来六口箱子,放到院子里,护卫把院门一关,这才隔绝了视线声响,刘秞正在院里给菜园除草,这庞大的架势把他吸引过来,不大会,无病、符鹿鸣、刘演等人都闻讯而来,干瘦的中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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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同侍剑交代完毕,便带着仆役离去了,一个头领抱拳行礼,自称符焕,谦恭的退守一旁。
无病对着符鹿鸣深深一躬,“谢谢符姑娘。”
符鹿鸣不自然起来,“你这是何意?”
无病抱拳道,“日后定当悉数奉还,还有利钱。”
符鹿鸣点点头,一甩衣袖,干脆的走了,刘演嘀咕道,“跟自己人还道谢做什么,理那么清楚又做什么?”
无病叹道,“大哥啊,你不懂。”
刘演险些跳起来,“我儿子都满地跑了,你还跟我说我不懂,你懂什么是七损八益、十动十静之术吗?”
刘秞迷糊的问道,“这是什么学术?”
刘仲一把推开刘秞,“你问罗丹去。”
符鹿鸣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,侍剑偷笑,符鹿鸣脸一沉,“笑什么笑。”
“我没笑啊,我可伤心了,哎,终是镜中人啊。”
符鹿鸣脸涨红起来,一个健步,窜到侍剑身后,摸肩头,擒单臂,“姐姐饶命。”侍剑娇笑起来。
符鹿鸣噗嗤一笑,“下次再偷听我说话,好好打你一顿。”
侍剑幽幽道,“姐姐,你我真要服从命运的安排吗?”
符鹿鸣盯着侍剑双眼,摇摇头,“这是你我的宿命。走吧,和伯姬道个别,这丫头倒是敢爱敢恨,投脾气。”
侍剑说道:“我命由我不由天,我满意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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