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心,而今这情谊日渐深厚,符鹿鸣常常思量,“这无病哥好似一个无底的藏宝库,总能翻出一些特别的东西来,以他的见闻见地,绝不是凭空吹牛了。
这师父创制的太极莲发展也太迅猛了吧,不然无病哥何故身居舂陵,便对天下大势有如此了解,更对当世各地豪强有那么多的见地?可据我所知,太极莲只分布在中原一带啊!无病哥得来的情报比关家、符家的情报来源还丰富了呢!莫非他还有其他秘密?太极莲,道家组织,没有什么收益,师父纵使有些家底积蓄,也难以维持,无病哥莫非秘密经营了产业吗?”
符鹿鸣摇头否定,“不,要是有钱,岂可让家人耕地劳作,受那份苦呢?我相信他,男人不就该隐忍,有自己的杀手锏吗?他一定有后手,人脉就是个聚宝盆,我相信他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”
大隐隐于市,无病隐藏在熙熙攘攘、繁华热闹的尘世中,泯然众人,他只是一个能打架的,贫穷的少年郎,在世人眼中,他的善良和仁义是无价的,但若有了庞大的财力,那将是完美的。
女人好奇心是保持爱情温度的火苗呢。
樊母唯恐刘演兄弟在新野又要大宴宾客,愁得睡不好,白天也没精神,符鹿鸣正巧来给樊母送一些西域果脯、干货,樊梨请鹿鸣喝茶,拉着鹿鸣的手,“符姑娘,真是懂事的孩子,我那几个败家子要是有你十分之一也是好的。”
符鹿鸣对刘演兄弟的做派也有所了解,也觉得纵使膏粱子弟也不会如此铺张挥霍,况且还是只出不进呢,樊母叹气道,“大丈夫立于世间,不就成一番功名,岂不白走这一遭?刘演、刘仲都快而立之年了,整天呼朋引伴,喝酒吃肉打架。刘秞呢,就喜欢打理自己的田地菜地。我只怕他们三个不能出人头地啊。”
鹿鸣略有所悟,“伯母,常言道,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。成就功业不外乎文武二途,当下世道越来越乱,文可兴邦,武则靖国。再不济,还可凭借武技防身,仗着文化从事工商。”
樊母点头,“我也这样想的,也常训诫他们,可就是不听啊,常说什么宁为鸡头、不做凤尾,那郡中的学塾、武馆都看不上眼,只说文要太学,武要玉京,可太难了。方今安汉公打压刘氏,太学读书,想都不敢想了。我也拉下这张脸了,不知符姑娘可有什么门路吗?”
鹿鸣颔首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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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母计虑的是,武馆学艺,要问无病。太学读书,问我恰到好处。”沉吟片刻,“待我同无病商议之后,再回复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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