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杀退飞贼。红鹤闻讯带人助战,不幸红鹤被飞贼暗器击伤,至今依旧昏迷。”
戚夫人慌忙站起来,“你说什么,红鹤受伤了,怎么不早说。”
“刚才我想说,没有机会说啊。”戚夫人瞪了白婍婩一眼,“父亲,我带人去看看红鹤。”白银点点头。
白婍婩接着说,“祖父,无病及时赶到,才救了我,歹人打了暗器银针和飞箭,他身上还有伤呢,万一伤口在再崩开,更不好医治了。”
白银放下茶盏,“贤孙请起,快快入座,磕一个头就是了,足足磕了百数,我可承受不了如此大礼。”
侍女上去搀扶,无病自行站起,“不妨事,不妨事。”
白灿心满意足了,抿着嘴喝起了茶水。白银说道,“不知什么样的银针和飞箭?”
无病抱拳行礼,“白叔祖,我额头被飞箭划了一道,手中挨了一针。喏,就是这一箭一针。”无病从身后鹿皮囊里拿出一支箭和一个竹筒来,白银身后的一个老者微微睁开了眼睛。无病并未前行,双手托好,一个侍女轻盈的走来,放到木盘里呈给白银,轻轻旋开竹筒盖子。
白银瞟了一眼,“飞箭倒还普通,只是用针的飞贼还真是没见过。敢来白府撒野,定要他有死无生。老白你来看看。”
“诺。”声如洪钟。老白近前端详许久,深深嗅了几下。对着白银耳语几句。无病死死盯着老者的唇形,心内一片震惊,“原来是情迷针,也叫淫惑针。”
白银睁大了眼睛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十几个呼吸之后,“无病,听说你和定沁定了婚约,可你还未娶定沁,你便说自己是关家人,我有些老了,听不懂啊。”
无病端坐,没有回话,白银也不说话,房内又沉寂起来。白银率先发声,“闲杂人等退下。”
很快,屋内就剩下了白银、白树、白灿、老白、白婍婩和无病,“可以解释了吗?”
无病叹一口气,“我早就和老祖宗提过,瞒的了一时,却瞒不住有心人啊。想必白叔祖派人去过舂陵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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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银不动声色,无病犹自说道,“可否请白叔父、白兄和这位老丈也暂避一下。出我之口,只能入叔祖和白婍婩之耳。”
白银深深看了白婍婩一眼,“你们也出去。老白留下。老白是我的影子。”白树恨恨站起,白灿一甩衣袍,紧跟父亲脚步。
无病这才说道,“我师父是夏瑰,常年隐匿在九嶷山修行,救了我父亲刘钦,二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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