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你怎么就追着我不放,输就输了呗。”
原来是天府令星鲁婴和七杀将星雷车,“我可不信你能输,是不是白家威胁你了?”
“借他们个胆子。哼。”
“那为什么输了?你要再不说,我只能请老二荫星韦赴来行家法了。”
“好好,我说。总教练主上是我最为佩服的人,公孙主上反复命令劝解我等,唯恐我们对总教练主上阳奉阴违。”
“你说这个干吗,大家都忠心于关家、公孙主上和新主上的。”
“就是和这个有关的,所谓主辱臣死,当初白灿过错在先,被罚出师门,主上光明坦荡,无奈背负压力,赴白家认错,请回白灿。这事你知道吧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赏罚分明,令行禁止,我南北斗的铁律。虽说白灿不属于南北斗,可也在关家门下,如今何人谈及功过得失,重奖严惩,可曾再说精武报国?我六岁练刀、十岁读兵书、十四岁杀人、十八岁任南斗一部主,承平数载,刀钝了,书散了,学的杀人技也生疏了,一辈子眼看就这么碌碌无为了,我岂不心痛?总教练主上登台一呼,肺腑之言灌顶生威,南北斗再焕生机,所谓者何?有希冀而已。生而为人,岂能不精武为人杰?焉能不封侯报国耳?”
“你想的长远,可我们也只是再次高强度训练而已啊。谈何报国?可有门路?”
“呵呵,大哥,关家效忠者谁?而今大汉又是谁执牛耳?”
鲁婴深深的想了想,又看着雷车浓重的申请,不禁倒吸一口冷气,“慎言,慎言。此是灭族的重罪啊。可别胡说!”
“我已经被灭族了,何惧之有?”
“不对呀,这和你输比赛有什么关系,你把南斗的荣誉当成什么了?”
“主上的尊严重于我的生命,更重于南斗的荣誉。我命手下暗中查探,有人指使,事先收集冯定异等人的招式疏漏之处,皆为关家、张家、东圣镇等武士得知,我请龙牙朋友帮忙,发现有人给冯定异、胡定珍、贾定复饭菜中加了泻药,三份饭菜,两份药,令二人因病不能比赛,又栽赃一人,令三人反目,用心何其毒也?幸亏三人俱是知己好友、拳拳赤子之心,这才没有内讧。可夺冠热门去其二矣。这些南阳豪族子弟居心不良,互为同盟,排斥异姓同门。”
“那我们南北斗的招式不足之处呢?”
“必字辈吐露的干干净净啊。”
鲁婴倒吸一口冷气,板起脸来,“你可有证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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