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启兰想笑却忍着,“他们被关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,吃点苦头也好,人心复杂,他们把人想的太善良了,须知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碰到这等恶人,自当早早打服了他们。”
罗启兰笑道,“你这两位哥哥也像你那么能打?况且托关系来读书,家族殷切希望,岂可私斗逞强?无病啊,你越来越想凭借武力解决事情了。”
无病挠挠头,“不怕恶人,只怕恶心,打人打服才好。”
“对付小人却不是这样简单的啊。”
无病默然不语,梓桐道,“那该如何搭救二人?他竟然承认了偷了我的抱腹,我都不知道该相不相信。”
无病道,“这事,嘉哥不会做的,他要喜欢哪个女子,只会不停的接近,送礼物请游玩的。”
罗启兰捏着衣角,“也怪我没有早日说破我们的关系,才使他误会。”
无病摇摇头,“我不怪你们。今夜我就去问问二人,那玉带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无病夜探刘演刘嘉,知道二人并没有受罪,这才放心,询问一遍白天的事,这玉带是王过的,看来还得从王过入手。
无病打探王过府邸,方知竟然是安汉皇公的侄子,一时发现事情棘手了,本想抓着王过,审问,可潜入王府,走错了路,误闯其母卧房,正在试穿新装,看了个真切,引得尖叫,一时暴露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。
无病急中生智,抢去其母手中的珍珠衫,让其以为盗贼而非淫贼,于是逃之夭夭。
罗启兰和上官梓桐秘密调用香花解语的人员,打探数日,毫无进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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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得知荆木五人与刘演刘嘉的冲突,于是无病蒙面,逐一找了荆木、彭宏、隗嚣,只是不说话、只殴打,拳拳打击痛点,三人讨饶述说做过的坏事,藏匿的珠宝,七七八八说了很多,与刘演刘嘉陷害的一事只是其中一个。
王匡找来紫衣卫的人盗走了上官梓桐的亵衣,盖因王匡一样迷恋梓桐,看到刘字,想到梓桐替刘演刘嘉出面,还跟他们吃饭, 一时怒火中烧,才想了栽赃陷害的大戏。王匡出亵衣,王过出玉带,其他三人一到打掩护。
无病至此才查探明白,思量一夜,别无妙法,只得托人办事了,想来想去,思量一计,前去拜会纳言将军庄尤了。
无病在庄尤府邸转了几圈,终究没进去,磨不开面子。无病回到自己家苦思对策,终于计上心头,无病乔装送礼人,送礼给王过父亲,一件珍珠衫,王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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