霰至,雪不远矣,暴风雪将至。
微霰疏飘,骄云轻簇,短檠暗淡笼纱。冷禁兰帐,清晓忽飞花。已是平芜步阔,那堪更、折竹如蓑。
凭栏处,关心一叶,归兴渺无涯。为瑞,已多少,适从狼子,来自龙沙。赖祈琪神武,薄海为家。尽扫腥风杀气,依然放、红日光华。回头看,山蹊水坞,缟带不随车。
绝地葫芦口,无病率军冲杀数次,根本冲不过去,幽州突骑伤亡近半,七校尉军伤亡三成,鲜卑军、乌桓降军战力大衰。
乌桓联军依旧不冲锋,只等着无病军自我崩溃。无病知道凶多吉少了。
无病军至此被围困了五天,已经杀马充饥了,两侧山崖陡峭,根本爬不上去。乌桓军带的粮食够吃半月的,此刻黄昏,天空阴沉沉的,有点冷冽,大军肃然,气氛低沉。
乌云渐渐聚拢,无病道,“我去投降吧,为大家争取生机,敌人要的只是无病的命而已。”
东圣军疯狂嘶吼,主将公孙锋绝不允许,断指发誓,再冲杀一次。东圣军呐喊起来,保卫教主的嘶吼声在谷内回响,东圣军扔掉头盔,人人在脸上划了一刀,以示有死无生。
鲜卑、乌桓中也有信教者,便走了出来,“教主,让我们再冲一次吧。”
冯定异等人走了过来,“总教练,咱们师徒情深,赴死的路上,岂能让我等藏在人后,各军都冲了数次了,这次就由我七校尉军来冲吧,您是总教练,也是汉室之后!”
冯定异双膝跪地,行人臣参拜君王之礼,转而站起身来,以佩剑削掉一缕头发,“总教练,我一定为你杀开一条生路,如我死去,请把这头发埋在冯家祖坟。”
无病眼睛猩红,双手攥着冯定异的手,“你不会死的,你们都不会死的。”
无病窜上战马,“诸君勇武,无病能与诸君一道在此谷并肩作战是我毕生的荣幸,我勇冠三军,我来做刀锋,为诸君再冲杀一次,你们跟紧了,这次我要诈降,待薄卡现身,我便擒拿他,为诸君开路。关定汸,你给我在队伍中间,护着阴丽华回新野,告诉你姐,我不喜欢她,让她找个好人嫁了。”
关定汸哭了,“姐夫,姐夫,我这次来草原作战,只有我姐希望我来,关家根本不让我和定瀚哥来,只有我姐知道你遇到了难处,需要人帮忙。你骑的这匹马便是我姐的坐骑,我姐哭着说,她爱你,可知道你们无缘,王莽逼迫关家,关家不得不排挤你。我姐一直被王莽要挟,王莽以关家全家人性命威胁我姐为他做事,我姐变成了细作,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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