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那里!”
陈凡大喜,以为江支书听明白他形容的人,就奔着那个方向去了。
但他不知道,江支书指的方向,是西山!
要从西山走到江河家,就相当于饶了太平镇一圈。
而且,因为冬天一直下雪,这时候,正是路途泥泞,不好走的时候...
江支书见陈凡走远,直起腰背,睁开眼,呵笑两声:“这个江小子哦,又不知道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,挡了什么人的财路。”
“不过这个尖耳猴腮的小子,走过西山这一趟,估计就不敢去找江小子麻烦了。”
嘀咕两句,江支书重新回屋,点上烟,迷糊睡觉去了。
而这时候的陈凡,正在骂骂咧咧爬山。
天色渐晚,气温骤降,白日里化掉的雪水,也开始重新结冰,去西山又是上坡路,陈凡拄着一根粗木棍,满身泥泞,不知道已经摔了多少跤。
“咣当!”
就在他又一次摔得四脚朝天,吃了满嘴泥巴后,终于忍不住爆粗口。
“我他妈的!江河!你这个丑陋粗鄙之人,我一定要不辞万难,将你的丑恶嘴脸,暴露在公众面前!”
“我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
前路艰难,但更坚定了陈凡挖出江河黑料的决心。
他也更加确定,江河一定会有不为人知,但极其丑陋的阴暗面。
历经艰难险阻,终于,在夜幕完全降临之后,江河重新走到了山村里面。
满身伤痕,就连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陈凡,站在一位白发老奶奶面前是,差点没把老人家吓走。
“你这小子,人吓人吓死人,大半夜你怎么突然冒出来。”
老人家一手里提着一个木质小凳子,一手发抖拍着心脏,还不忘给陈凡翻个白眼。
她觉得自己,也是真的命大,白天晒太阳,忘记拿凳子,晚上记起来出来取一下,遇见了个满身泥巴的泥人。
真是要命,老人家立马就要转身离开。
陈凡见状,立马慌了,上前拦住老人。
“你干什么!是想欲行什么不轨,我告诉你,我老婆子,虽然貌美如花,但也一把年纪,有骨气,不是什么人...”
“哎呀,这位老人家,您误会了,我是想问你关于江河的一些事情。”
“我是繁市电视台记者,您看。”
说着,陈凡拿出自己,已经被泥巴裹着看不清楚具体模样的记者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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