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三年!
三年的变化实在太大,顾家二爷如今已成为了朝中的新贵,于礼部官拜侍郎;顾家小姐顾玲珑,于几次诗会中脱颖而出,博得京都第一才女之名。
顾家大房的消息已然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中,只偶尔有人提起,便会得到贵夫人们嘲笑,听说那顾侯爷家的嫡女摔坏了脑子,说不定想在西北把女儿嫁了,免得留到京都闹笑话。
然而每每说过这种话的贵夫人,过些日子都会交上噩运。
不是拉肚子拉到虚脱,便是出门被石头砸破了脑袋,渐渐的,平北侯府的名头再无人敢提及。
这一日艳阳高照,于京都的夏季来说是有些炎热。
柳随风去太医馆分辨完药草,行色匆匆的赶回自己的医馆时,已是满头大汗,没等他稍稍喘口气,一推门有看见了那抹妖艳的红。
“爷,上次给您的巴豆可是十人的量,我这儿可没了,您就不能省着点用嘛。”柳随风有些无奈的抱怨道。
也不知道这位爷什么毛病,老是欺负一些碎嘴的妇人。
不就是提及了一些顾家大小姐的坏话吧,非得命暗卫偷偷摸进人家府邸里下巴豆,看看,这哪里是个王爷能干出来的事情?
柳随风摸了摸下巴,或许这就是爱的力量吧,他不懂。
萧逝面色淡然,一双眼眸似古井无波,“东西准备好,我明日再来拿。”
柳随风:“......”
丢死人了,他怎么认识这么个小肚鸡肠的王爷?
是的,如今萧逝已经十七了,前些日子被封了王,赐了府邸,多少姑娘哭着喊着要嫁,偏生这位爷心里早早住了人。
眼看着萧逝转身要走,柳随风想起正事来,今日就算萧逝不来找他,他自己也要前去找萧逝一趟。
“爷留步,让小生诊个脉。”
一身红衣的少年郎有些不满,转身刚想溜,便被书生拦住去路。
书生的脸上似笑非笑,隐隐却能看出一丝认真,萧逝无奈,心知逃不掉,便伸出了一截雪白的手腕,平放在桌上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柳随风这才浅浅的笑了起来,满意的抓住少年的手,专心致志的号起脉。
只是越仔细诊脉柳随风越觉得不对劲,这位爷素来体虚,自己调养多年才将他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治好的七七八八。
怎的如今脉象又虚浮了不少?
柳随风的脸色有些严肃起来,一言不发的瞪着面前的少年,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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