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华道:“王上别误会,我也不是白让清平帮忙,依靠我们商队的势力,帮清平弄来了好多外地珍贵的草药,我和他的财产加起来,足够可以同顺王的财产相匹敌。”
什么叫你和他的财产!和顺王的财产相匹敌!言下之意不就是说我穷吗!苏靖瞬间在心里嘀咕,秦灼华明显是想让苏靖心里不痛快。
苏靖不允许别人对自己阴阳怪气,如果有人敢,她一定要还回来。
苏靖道:“听闻灼华姑娘是灼灼其华的头牌歌女,不知本王有没有荣幸听姑娘弹唱一曲。”
秦灼华道:“这……不是灼华不识抬举,只是我们这儿好多年前就立下规矩,只在夜间唱曲,如果王上看得起灼华,灼华先为王上弹奏一曲,黄昏过后,再为王上唱一曲如何?”
这般为难,如果苏靖再说什么,好像真的是堂堂靖王在欺负一个歌女了。
苏靖想要打破这窘态,秦灼华面现得意之色,苏靖道:“既如此,本王也不为难姑娘了。”
白清平道:“灼华,好久没听你弹琴了,王上鲜少踏足这些地方,不如听一听这民间风情如何?”
秦灼华笑道:“近日来,思念故土,新普了一曲,早就想让你来听一下了,近日王上也在这,听闻江夫人白星儿是凉州才女,江家的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我们同是背井离乡之人,想必王上对我这曲子能感同身受吧。”
秦灼华很了解自己,苏靖觉得她肯定不是普普通通的歌女,不由地对她好奇道:“姑娘的故土在哪?”
秦灼华道:“回王上,这些陈年往事,实在是不堪回首,原谅灼华不忍讲出。”
雅间茶桌前一张帘子,许是丝质,有些飘逸,淡淡的青色,衬得帘内更增几分神秘。秦灼华款款走入,苏靖故意亲密地倚靠在白清平的肩膀上,噘噘着嘴在白清平的耳边道:“我也会弹琴,她谈的不一定比我弹得好。”
白清平最宠苏靖,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苏靖,她的耳垂莹润,忍不住捏了捏,小声道:“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最好的。”
秦灼华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了她们之间的举动,刚刚所有的表情全都收于眼下,使劲地波动了一下琴弦,苏靖没怎么听过刚开始就这么大情绪的曲子,以为秦灼华在故意发脾气。
没想到秦灼华的一整个曲子都如此凄婉,寒凉到听到曲子的人心情随之波动,气调铿锵,在曲中竟然能听出极不和谐的混杂之声,继而便是无限的伤感。
惊天地,泣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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