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华呵斥道:“说什么呢!花语!”
花语委屈地瘪嘴没有继续说话。
有了秦灼华在药园,前朝的旧部没有人胡作非为擅自行事,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各自的据点听候命令。
男女之间授受不亲,花语只在秦灼华的后背伤口处撕开了一块衣裳只把伤口露出,服完麻沸汤之后,药效致使秦灼华脑子有些昏沉,但是已经感觉不到后背的疼痛。
白清平问药童要了一套银针,一针一针扎在秦灼华的后背上,过了片刻秦灼华的神色平静,因为刚在在床上因为疼痛翻身累着了,双眸微微闭上,算是抑制住了鞭子上的毒药。
秦灼华身上的余毒还没有控制住,白清平料想也离不开,况且那些旧臣怎么可能让他走。
苏靖现在的兵力白清平很清楚,打下凉州绰绰有余,也没有很不放心,于是去了药房里调配写药丸。
可是白清平不知道,孙泽的大军也已经快要到达凉州,旧臣全都心照不宣的隐瞒了这个消息,就连白清平的亲信和药园里的人都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白清平。
苏靖的军队与民秋毫无犯,百姓们只是把自己锁在家里,并没有向外逃窜,这让苏靖的心中稍稍有些欣慰。
清晨之时,皇城就攻打了下来,晨辉照耀着金色的华丽宫阙,城墙上没有防守。
可笑的是,苏靖的大军兵临宫殿,那些太监宫女皆跪地投降。
此时惠文帝还未安葬,停灵在太庙中。
苏靖冷笑,没有理会他们直接步入太庙。
太庙的院子里空空如也,可怜南风王朝二世而亡,太庙存在不足百年。
苏靖让所有人在太庙门前等候,独自一人跨进太庙的门槛,时值盛夏,蝉鸣聒噪,苏靖没有任何烦躁之意,只是觉得凄凉,这就是江震涛一心守护的江山吗?这就是他忠诚侍奉的王朝吗?
苏靖为父亲感到不值。
太庙内一个太监正在搜罗着宝贝准备潜逃,却没想到苏靖这个时候闯了进来,顿时呆了一瞬,然后扔下手上的包袱,跪了下来,磕头如捣蒜。
“王上饶命,王上饶命。”
苏靖认得他,他是惠文帝身边很受宠的宦官全福,惠文帝平日的衣食起居大都由他负责,仗着自己在惠文帝身边,整日狐假虎威。
苏靖瞥了一眼地上掉下的金银珠宝,打心眼里鄙视这种趋炎附势的人,她举起修罗红剑。
全福颤抖道:“靖王,别杀我,我知道玉玺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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